服,头发贴在额前,但眼睛亮得惊人。
累了,他就坐在地上休息几分钟,喝口水,摸摸腹部,暖宝宝的温度已经减弱,但还在。
这让他想起江序撕开包装时认真的侧脸,和那句“天气转凉了,穿得太少容易感冒”。
季凛的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很浅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凌晨五点,天空开始泛起鱼肚白。
季凛收拾好东西,一瘸一拐地走回宿舍。
膝盖又开始疼了,但还在可以忍受的范围内。
他轻手轻脚地洗漱,换上干净衣服,躺到床上。
临睡前,他拿出手机,点开通讯录,看着那个还没有名字的号码。
“谢谢你的暖宝宝。”他打字,然后又删掉。
“膝盖好多了,护膝很有用。”又删掉。
最后,他只发了一句话:“我练完了。”
发完他就关掉手机,闭上眼睛。
他以为江序已经睡了,但几分钟后,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好好休息,明天见。”
在陷入沉睡前的最后一刻,他想,也许在这条孤独的路上,他并不是完全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