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也好热肯定染上了风寒,你那里有药吗?”
“算了算了,你跟我来。”
“慢点,别被师父发现,我去药房拿药,这样,你在我房间等一下,千万不要让别人发现。”
观怜慈自作主张地说着,他秉持着救人的理念,而澹台烬是他救下的第一个人。
虚无的职责落到了实打实的人身上,不可避免的多了些特殊。
澹台烬自始至终都是听之任之的态度,滚烫的额头迫使他无法想太多,强撑着的警惕早被那人的表现拉到最低。
这么蠢的人能对他做什么。
这么好的人,算计他做什么。
利弊在心里不断徘徊,现实前,他乖顺的跟着观怜慈放轻脚步,极力克制发散的视线与无力的脚步。
呼吸凌乱时,一只凉到刺骨的手抵在他的唇边,小心翼翼扶住他,用眼神告诉他,‘小声点’。
看来是他的呼吸声重了。
澹台烬坏心眼地用嘴呼了口热气。
观怜慈面上闪过些许惊讶,压低声音说:“你不用帮我暖手的。”
“......”
澹台烬怀疑自己哪怕把他推雪里,他都能认为在玩闹。
多愚蠢的人呐。
他低垂着眼帘,没有再作乱,很顺利的跟进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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