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慈很少抽烟。
“我知道,我只是客套一下。”郭教官点燃嘴里的细烟,缓缓吐出一口烟雾,突兀问道,
“你早该想到不是吗?”
注定会分别。
注定会离开。
无论有多少不舍。
“想到了不代表能面对,我...可能不是一个尸体了。”程慈耸了耸肩调笑道。
郭教官笑着点头:“确实,当尸体没什么好的,我等你回来陪我喝酒。”
程慈笑着点头:“我努力。”
努力活着回来。
入夜,顾燕帧突然找到程慈,手里还拎着不知道从哪偷拿进来的糖葫芦。
程慈从小就喜欢些甜的东西。
这是属于他们的秘密。
走在操场上,程慈一边吃着糖葫芦一边思考怎么开口。
他要是说自己要走,依照顾燕帧的性子说不定又会大闹一场。
一年多的相处抹不平十六年前的伤痛,他不想在刺激顾燕帧,同样他也不能不走。
“什么时候?”沉默一路的顾燕帧突兀开口。
程慈这才反应过来,原来他早就听说了。
也对,不然怎么这两天的情绪都不怎么高涨。
“后天。”
顾燕帧脚步一顿,没想到日期能接近成这样,他强装淡定地说:“明天我请假,陪我去看看娘。”
“好。”
“趁这个机会我们到处逛逛。”
“好。”
“...有说什么时候能回来吗?”顾燕帧停下脚步,期待地看着他。
他只希望他能给他一个可以期盼的数字。
哪怕是假的。
可程慈不想骗他,这次离开想要回来怕是了了无期:“燕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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