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燕帧,你会走吗?”谢良辰忍不住问道。
顾燕帧自始至终都没想过这两个问题,他所在意的是程慈那句他的经历。
他这些年也是这么过来的吗?
“顾燕帧。”谢良辰又叫了他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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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燕帧围上被子:“别叫我,明天还要训练。”
这句话已经说明了他的态度。
谢良辰笑了一声,对这个答案不算意外。
其他关了灯的寝室也在上演着这一幕。
黄松问舍友要不要离开且被反问。
他憨笑着说:“我在山里出来就是为了更厉害,更有用,辛苦点没什么,能做实事才重要,我不走。”
“你呢?”
“....我也不走,我倒要看看他们能拿出什么招式。”
“军山,你要是走我就跟你走,你要是不走...”
“我不走,风雨欲来之际正是缺少逆风而行的人。”
“...行,那我也不走。”
程慈看着楼下照常训练,没有一位过来找他批条子的学生们,欣慰地弯起嘴角。
他说过了,他们很优秀。
优秀的不只有上升的成绩,还有未被腐蚀的信仰与胆识。
畏首畏尾有愧少年二字。
风雨飘零的年代,需要的是无数个站起来的人,他们有着可以享乐的本钱,仍然愿意负重前行。
“我很敬佩他们。”程慈发自内心感叹道,“就连我当年都很犹豫。”
“你该相信会有无数个你存在。”
“无数个尸体吗?”程慈打趣一句,想到什么,刻意叮嘱说,
“那个叫谢良辰的学生,记得避开暴露身体的训练,给她独立的卫浴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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