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俱来的那部分有他的存在,那就想分割也分割不下去了。”
顾燕帧微微垂眸。
与生俱来吗?
他的人生好像是从他手里开始的...
谢良辰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赶忙转移话题:“顾燕帧那个人是你的朋友吗?”
“...不是。”
“亲人?”
“也不是。”
头也不回离开这么多年的人怎么会是亲人。
就算他把他当亲人,他也不会把他放在心上。
谢良辰更纳闷了:“那是什么关系,总不能是仇人吧,一天到晚念着看着。”
“为什么不能是仇人。”顾燕帧看都没看他用被子将自己包裹起来,本就闷闷的声音显得更加委屈,
“我恨死他了。”
“我和他就是仇人。”
“哦。”谢良辰没看出来。
不管是他们见面的剑拔弩张,还是他把人家照片放到怀表里的做法,这都不像是什么有仇。
更别提跟顾燕帧有仇的人,顾家会让他安然无恙存在他面前吗?
如果不是仇还能是什么。
谢良辰忍不住好奇起来,这位程教官真的是照片里的人吗?
特训半个月,累死累活爬泥堆的众人总算摸到了枪,吕教官负责演示,十发无一例外皆在九到十环徘徊,无一脱靶。
顾燕帧挑了挑眉,不以为意。
像他这样家庭长大的孩子是摸过枪的,对于枪他还算有信心。
“谢良辰,两发五环,一发六环,一发七环,两发脱靶。”
顾燕帧哼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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