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事。”顾寻慈面无表情地将洗手台内的血迹冲干净。
许芝雅切菜的手一顿,缄默良久。
“顾哥五年了,他最起码需要一个交代。”
“别再多事了,行吗?”
“他在等你。”
“他等错了。”顾寻慈朝她看去,眼底的迷茫只有他自己清楚,“我和他不是一路人。”
“吃完饭带他走吧,小雅,五年前我已经做过选择了。”
“选择的前提是需要有问题,最起码...他应该知道怎么回事。”许芝雅执拗地看着他,不久又垂下视线继续切菜。
厨房的二人就像什么也没说过那样,各忙各的,熟悉又疏远。
杨澄的感觉算不上错觉,只有一点不对。
顾寻慈不是突然疏远了谁,而是谁也没得到他所谓的亲近。
在许芝雅的记忆里,顾寻慈一直是保护她的角色。
破旧的筒子楼,楼与楼之间的距离特别近,伸手就能和对楼握手,过道阴暗潮湿,每家每户的争吵声刺耳尖锐,在那里,阳光最为奢侈。
顾寻慈是她的光,一道具象化的光。
她见过顾寻慈的妈妈,见过满是笑意叫她小许妹妹的顾小哥,见过那间房内第一次争吵,很大,很大声。
那夜,破旧的木门外围了五六个人,其他大多在楼梯拐角处看热闹,门内争吵声,碰撞声阵阵不休,伴随着的是激烈的,粗俗不堪的谩骂和孩童的哭喊。
那是顾寻慈的声音。
他小时候很爱哭,买不到糖哭,不被爸爸背着哭,得不到想要的东西也会哭。
很长一段时间,许芝雅认定他是一口气把眼泪流干了才会变成如今这幅样子。
他变了吗?
顾寻慈到底在什么时候变了呢...许芝雅切完菜倚靠住橱柜,望着那道永远坚挺着的背影只觉得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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