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愚蠢。”
“谁都有蠢得时候,那你下次注意就好了。”
常慈欢看向她,沉默许久,摇了摇头说:“注意不了的,人死如灯灭,无论怎么后悔都已经晚了。”
“所以你就要用命去赔吗?”小姑娘听出什么却又不太明白,“那个被你害的人想要你去赔吗?”
“不该死的人想要谁死, 那谁才是最该死的,既然看错了,那就不要再错,省着让枉死的人伤心,这才是对的吧。”
看到他陷入沉默,小姑娘好奇地问:“你真的害死人了吗?什么人,官府不会来抓你吗?”
“我母亲,我害死的是...”常慈欢垂下眸,扶在心口的手无意识磨搓那块冰凉的玉,“生我养我的母亲。”
“怎么可能,怎么会有要害死自己亲人的人,我娘亲跟我说过最多的话,就是让我活下去呢。”
“不管怎么样,活下去总是没错的。”
“你要是罪大恶极的话,就去找官府吧,死在外面算怎么回事。”
小姑娘天真的话语充斥在耳边却如同利剑一点点割破常慈欢自以为是的坚硬。
他以为他已经麻木,不在意了。
原来他还是会难受的。
世上不只有害死自己亲人的人,还有恨不得自己亲人去死的人。
他恨得人死了。
那恨他的人呢?
他的母亲原谅他了吗?
心事太多会压的人喘不过气,常慈星缩成一团缓缓睡去,在迷糊间他听到一句嘲讽似得声音,
“几天不见把自己活成这样,怎么,真想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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