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笑了,两个男人,恶不恶心。”
“你别这么说,都是谈恋爱,我感觉他们挺好的。”
讨论声渐渐走远,曲慈已经快熟了。
平日白皙的脸红的活像地里掉在地上的熟番茄,连盖住的眼睛都在散发着热气。
刘丧犹豫地开口:“走吧。”
曲慈立马拽着他的手往外走去,俩人甚至连商量退款的勇气都没有了。
再待下去,新世纪切腹自尽的就是他们俩。
走到另一家酒店门前,刘丧在前面掏钱办理,曲慈则负责观察酒店。
这总不能还是吧。
总的来说命运没有太戏耍他们俩,只不过标准间就是大床房而已。
“这是不接待除了情侣以外的人吗?”曲慈止不住纳闷道。
“再看看吧,实在不行...凑合凑合。”
“什么叫凑合,跟我睡委屈你了?”
“.....”刘丧一脸欲言又止的表情看向他。
曲慈也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立马安安静静的缩了回去。
在经历定错房间,错认情侣,没有大床房等事件后,他真的怕刘丧怀疑他觊觎他。
“哥,我喜欢女的。”曲慈没由头地冒出一句。
刘丧微不可见的停顿一下。
见他没反应,曲慈小声提醒说:“哥,你该说你也是了。”
刘丧扭过头看他,隐藏在平光眼镜下的眼睛暗藏汹涌,他明知他的欲言又止,但他还是小幅度地移开目光。
装傻子不难。
能让对方配合自己也是真难。
刘丧敛下眼中异色,似是提醒似是警告道:“别玩了,玩久容易脱靶。”
说完,他走进一家酒店进去问房间。
曲慈站在原地,闪烁的目光不难看出心情之浮躁。
他试探出了答案。
可他却不知道这是不是他想要的。
刘丧所回答的玩到底指的是什么。
曲慈看着他的背影,闭了闭眼,等再睁眼时笑着跟了上去。
他不能走错。这是他必须记住的一点。
终于订到了想要的标准间,刘丧去了浴室,曲慈坐在外面,不断刷新着刚充上电的手机。
一道消息提醒映入他的眼帘。
——【a:1】
曲慈眸光微变,熟悉的切换账号。
有着同样备注的对话框里亮起红点。
——【a:什么时候回。】
——【我会尽快。】
——【a:杀个人不该这么费劲,曲,你不是这样的人。】
曲慈面露不悦,故意晾了一会儿才肯打字回复道,
——【这是我的私事。】
——【a:好,你的私事,别时间太久思凡到出不来就好。】
——【你还没资格命令我。】
曲慈退出聊天,视线迅速扫过这些天没有处理的信息,无外乎不是交易,交易,任务,请求。
肮脏到让人难以呼吸。
他坐起身站到窗户旁,那个聊天框再次弹出一条消息,
——【a:属于你的生日快来了,别犯蠢。】
——【滚。】
曲慈迅速退出账号,面对大敞的窗户长长吸了口气。
他常常感到没有喘息的能力。
不是空间太小,而是他已经丧失了成为人的权利。
他缓慢摸上自己耳朵上的耳夹,闭了闭眼,习以为常的强压情绪。
他必须做到没有这些,就像不是一个人那样,这是必须的。
而不是可供选择的。
“我好了。”刘丧从浴室里出来,在看到他背影的一瞬间,莫名感受到哪里有些不对劲,“曲慈怎么了?”
“海景房的风景还真不错。”曲慈一脸享受地转过头来,“如果没有那俩祖宗,我明天一定会待到退房的最后一秒。”
“这么黑能看到风景吗?”刘丧不解地走了过去。
“海浪声啊,今晚一定能睡个好觉,我去洗澡了。”曲慈兴冲冲进了浴室。
在看向水雾未散的镜子那刻,他习惯性的弯起嘴角,哼着歌打开淋浴。
望着他离开的背影,刘丧看了看窗外的一片漆黑又看了看他带走的手机,眉头微挑,多少有点摸不着头脑。
这是干嘛呢?
海边的房间夜里仍能听到海浪席卷而来的声响,本是能让人放松的声线,但似梦似醒间刘丧好像听到了凌乱的呼吸声。
他的听力很好,尽管在睡前已经戴上了降噪耳机。
柔软如云朵的被子里,本就睡眠很轻的人悄悄翻了个身,隔着中间大约一个床柜的距离去看背对着他的那道身影。
曲慈睡姿很好,安安静静的,白皙的被子随着他缩成一团,要不是听力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