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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任她大声叫骂,声音在夜空中传遍全镇,却仍是无人回应。
直到她开始谩骂东方不败,称其为“东方必败”,才有七人从周围房中跳出,跃上房顶,将她团团围住。
在此期间,原本隐藏在南边的十几个人已悄悄潜至定静师太附近,但却并未现身。
趁着大多数人被定静师太吸引,令狐冲闯入了那最后三名恒山弟子被囚的房中,而东北角的两人则一个把风,一个进了三批恒山弟子被捉的屋中。
林平之本来便猜测,他们多半是来帮定静师太的,此时更加笃定了几分。
林平之心中一动,身形一晃,轻轻跃下酒楼,如一缕青烟便向其余恒山弟子被囚的院子奔去。
如今,北边的两拨恒山弟子已都有人出手搭救,他自是要去救南边的那些人为妙。
片刻之后,林平之便已绕到院子东面,轻轻跃上房顶,伏在屋脊之后悄悄向院内观察。
十八个恒山弟子均被绑了手脚,直挺挺地躺在院子里,一动不动,而且他们全都呼吸平缓,好似睡着了一般。
六名黑衣人均伏在西厢房的东坡上,悄悄向西张望,关注着定静师太与人交手的情况。
林平之又仔细观察了一番,没有发现其他人存在的痕迹。
他当即施展“飞絮青烟功”,身形飘动之间,无论是脚下,还是身上,都没有一点儿声音。
倏忽之间,林平之便跃到了西厢房顶。
他的身形在东坡上无声无息一掠而过,同时伸指连点。
那六人本来都在专心观战,却突觉昏睡穴上一紧,便立即睡了过去,连出手者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林平之先将这六人丢到院中,然后又检查了一番恒山弟子,发现她们只是中了迷香方才昏迷不醒。
他将恒山弟子的手脚绑缚全都挑断,然后便拿瓢舀了房檐下水缸中的清水连泼。
林平之站在水缸之前,看似只是随手泼散,但那一捧捧清水却仿佛长了眼睛一般,直向十八个恒山弟子的脸上泼去,无一失误。
泼完之后,待到这些恒山弟子刚有清醒的迹象,林平之便飞身离开了院子。
便在这时,突听廿八铺北响起一个苍老而洪亮的声音:“你们这些魔道妖人,难道便只会阴谋暗算、以多欺少吗?真是让天下英雄耻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