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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翔图书 > 100个真实梦境 > 第7章 新基地(上)

第7章 新基地(上)(2/4)

经整理好了。我们可以聊聊现在的事。”

    “最难的是那些想给我介绍对象的人。”小洁苦笑,“他们觉得‘你这么好一个人,不该单着’。我说我不需要,他们觉得我在逞强。”

    “你真的不需要吗?”我问。

    长久的沉默。然后她说:“不是不需要亲密关系,而是需要先建立完整的自己。我不想从一个破碎的地方进入另一段关系,那对对方不公平,对我也是消耗。”

    玄学在她生活中的角色也在变化。她依然每天早晨静坐十分钟,依然研究《周易》和道家哲学,但不再用于预测或寻求明确指引,而是作为思维框架和心灵练习。

    “张师傅说,真正的修行不是依赖神秘体验,而是在日常生活中实践觉知。”小洁说,“所以我现在把玄学看作一种‘心灵瑜伽’——保持灵活和平衡的工具。”

    日子一天天过去,看似平淡,但我知道,每一个“正常”的日子对小洁来说都是胜利。起床、工作、做饭、陪孩子、睡觉——这些最基本的日常,在经历过系统性的崩溃后,需要巨大的心力去重建和维持。

    五月中旬,小洁做了近几个月来第一个有明显象征意义的梦。

    她梦见自己在一片废墟上建房子。不是豪华别墅,而是一个简单的小木屋。她一块木头一块木头地搭建,动作笨拙但坚持。有时木头会倒下,她重新来;有时工具不好用,她想办法调整。

    梦里,晨晨在旁边玩积木,搭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小塔。林浩也出现在梦里,但只是在远处看着,没有靠近。

    小屋建成时,很小,但坚固。她走进去,里面空荡荡,只有一扇窗,一张床,一张桌子。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然后她从窗户望出去,看见外面的废墟上,不知何时长出了星星点点的野花——蒲公英、雏菊、不知名的紫色小花。

    “这个梦让我感到平静。”小洁第二天告诉我,“不是快乐,是平静。一种‘这是我建造的,无论多么简单,它是我的’的平静。”

    陆景明对这个梦的解读是:“你在心理上完成了从‘失去家园者’到‘家园建造者’的转变。废墟代表过去,木屋代表你重建的自我结构。野花象征自然生长的疗愈力量——有些修复不需要刻意,只需时间和空间。”

    但重建不是线性的。六月初,小洁经历了一次明显的反复。

    导火索是晨晨学校举办“家庭日”活动,要求父母一起参加。晨晨小心翼翼地问:“妈妈,可以请王叔叔(邻居王阿姨的丈夫)假装爸爸吗?”

    小洁的心像被什么揪紧了。她抱住儿子:“宝贝,我们家就是妈妈和你,这样也很好,不是吗?”

    “可是其他小朋友都有爸爸来……”晨晨的声音小下去。

    那天晚上,小洁失眠了。凌晨两点,她给我发信息:“寒,我觉得我亏欠晨晨一个正常的家庭。无论我怎么努力,都无法给他完整的父母双全的体验。”

    我回复:“但你可以给他完整的爱和安全感。有些孩子有父母双全的家庭,但充满争吵和冷漠。”

    “理性上我知道,但情感上……”她没有说完。

    接下来的几天,小洁的情绪明显低落。工作效率下降,对晨晨偶尔的调皮也失去耐心,容易流泪。她在情绪日志里写:“倒退感。像爬坡到一半滑下来。”

    心理咨询师告诉她,这是创伤恢复过程中的正常现象——“康复不是直线上升,而是螺旋式前进:看似回到原点,实则在新高度上的波动。”

    但理论无法完全缓解当下的痛苦。小洁开始怀疑自己的选择是否正确:如果当年她没有举报,维持表面的完整家庭,晨晨是否会更快乐?

    这个问题没有答案,因为无法比较两种平行人生。

    转机出现在一周后。晨晨从学校带回一幅画,主题是“我的家庭”。画上有两个人:大一点的是妈妈(长发,穿着有星星图案的裙子),小一点的是自己(拿着足球)。背景是他们的出租屋,窗户里透出暖黄色的光。

    画的底部,老师帮忙写上了晨晨的说明:“我的家有妈妈和我。妈妈很厉害,会工作,会做饭,会讲故事。我的家很温暖。”

    小洁看着画,哭了。这次不是悲伤的泪,而是释然的泪。

    “我一直在想我给不了他什么,”她告诉我,“却忽略了我给他的东西——稳定的爱,无条件的接纳,诚实的环境。”

    那天晚上,她给晨晨讲了一个新编的睡前故事:关于一只小鸟和一只大鸟一起筑巢的故事。没有雄鸟,只有她们俩,但巢很温暖,能挡风遮雨。

    “就像我们家。”晨晨睡意朦胧地说。

    “对,就像我们家。”小洁亲了亲他的额头。

    七月盛夏,小洁的生活迎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转折。

    公司计划开展一系列员工心理支持讲座,主题包括压力管理、工作生活平衡、韧性培养等。人力资源部负责人找到小洁:“听说你学过一些心理学,也有相关经历。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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