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芳菲一首淮乡小调让一旁的沈玉容眼眸中只有对她的爱意。
沈如云坐在石凳上,看着他们旁若无人的腻歪。
突然感觉牙齿有点酸。
“很好听。”
薛芳菲满是笑意的开口:“我是问,这首曲子传达了什么意思?”
“我听不出来。”沈如云老实的摊摊手。
“那我基本知道妹妹的进度了,从今天起我们开始学鉴赏吧。”
沈如云“..........”
——这是什么恐怖片生活吗?
她整个肩膀都佝偻下来。
整个人恹耷下来,没什么生机。
薛芳菲见她这副模样,眼睛转了转:
“要是你学习进度快的话,学五天可以休息一天哦。”
沈如云摆着手:“这并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谢谢。”
这样的日子过了十来天,沈如云感觉像是过了十年那么长。
这些天,她也算是看出来了,整个家庭在她开始学习之后,变得生机勃勃。
就连她母亲,每天回来还会带很多好吃的零嘴看她受苦。
这天她躺在床上的时候,突然灵光一闪。
第二天,她对着他们宣布,师父让她出去游学,她明天要离开了。
这些年,谁也不知道她师父是谁?
也不知道她说得是真是假?
毕竟,她不喜欢琴棋书画是认真的。
要是为了躲出去也很正常。
但没人敢让她不去。
沈母知道后请了一天假,给她弄在路上吃的干粮。
薛芳菲也在给她准备着旅途中需要的东西。
晚上吃饭的时候,哪怕平时什么话都没有的沈父都絮絮叨叨,告诉她江湖上的注意事项。
这些年,他们家里在她的帮助下,沈父有了一个差事。
现在沈母也有了,只剩下沈玉容每天在家里死读书。
沈如云静静的听着他们说。
等他们说完之后,沈如云坐在那里,手往下压,所有人都忍不住坐直了身体,包括新加入的薛芳菲。
“我马上要走了,以后每个月交给家里的一两银子是没有了。
为了不让家里难过,我给哥哥找了一个抄书的活,没有意见的话,明天开始。”
沈玉容跟沈如云对视。
他知道,这是沈如云的报复。
不过,他没有拒绝的资格。
“夫君还要念书做学问.......”薛芳菲有点心疼的话被沈如云打断。
“这些我考虑过,可是我哥是家里的闲人,这些年更是在家白吃白喝,还要读书。
现在娶妻了就不是一个人了,他不抄书,难道要用你的嫁妆?
我告诉你,我们沈家丢不起那个人,我哥必须要抄书,不抄就不是男人。
现在我们开始投票,支持沈玉容抄书的举手。”
沈母跟沈父立马举起。
沈如云跟着举起,一旁的沈玉容笑着摇头,然后跟着举起手。
薛芳菲看着这个,看着那个,知道了事情没有转圜的余地。
回到房间之后,她心疼的抱着沈玉容的腰:
“沈郎,你真的要抄书吗?你如今正是关键的时候,更应该把精力放在学习上才是正道。”
沈玉容把薛芳菲搂在怀里,抵着她的额头:
“学习我不会落下,抄书也不会落下,要是因不确定因素让你受委屈,让父母受委屈,那我这个书念得也不安心。
芳菲,人生在世无非是无愧于心,你嫁给我,我已经很感激上苍了,就像是妹妹说得那样,我不能让你扶贫。
我们珍惜现在,未来我会一步一步稳打稳扎的让你们过上好日子,所以等等我好吗?”
薛芳菲从他怀中抬起头来,看着面前如玉般的男人,抚摸着沈玉容的脸颊:
“好,我听你的。”
他们沈家句句为她打算,她若是还要一根筋打着为他好的幌子,那就不是为他好了。
就像是如云所说,不能扶贫。
哪怕,她其实是愿意帮他们解决这些麻烦。
毕竟,夫妻一体,道理谁都懂,认真算起来,谁家不是糊糊涂涂的过活?
不管婚前多精明的人,在婚姻中又谁能什么都分辨个你的我的?
现在,沈家这样尊重她,她也要加倍对他们好才是。
烛光噼啪作响,薛芳菲的眼中柔意更甚。
她只觉得自己的命真好。
在她的注视下,沈玉容喉结滚动,眼中满是欲火,一把抱起她放在床榻上。
窗幔飘荡,烛火摇曳,加重的呼吸都证明着他们的爱情。
······
翌日。
沈如云坐在白虎上,看着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