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芳菲夫妻在房间说着小话。
沈玉容刮了刮薛芳菲的鼻头,然后从一旁拿出一个册子,递到薛芳菲的手中。
“看看这个,你会更加喜欢她。”
薛芳菲疑惑的打开册子。
里面写的是三从四德。
不是针对女子,而是针对男子。
薛芳菲眼眶泛起水光。
她从小失去母亲,还是家里的长女。
家里的一切事物,都是她帮着父亲管理。
她告诉自己要坚强。
今天婆母过来找茬的时候,她想起了沈如云的话。
心中也升起了一丝委屈。
只是,这个世界的人都是这样过来的,多年的媳妇熬成婆。
等她熬过来就好了。
再说了,沈郎也会帮她。
只是,看到这个时候,她还是忍不住心中一暖。
这是被人放在心中的暖意,这是女子才能明白的难处。
“妹妹是一个通透的女子,我这辈子何其幸运遇到了沈郎跟妹妹。
只是妹妹这个想法,未来找夫家,可怎么办?”
是啊,她何其幸运,遇到了被妹妹管教好的沈郎。
甚至在她受委屈的时候,还一出手就把未来的矛盾杜绝了。
可是,这么好的妹妹未来又去哪里找一个如此贴心的男人?
世间男子万万千,谁会理解她,包容她?
沈玉容抱着薛芳菲的腰身,看着她手中的册子:
“她是一个坚强的人,小时候要不是她,父亲也活不到现在。
这些年,她在家虽看着强势,却是为了家里好,我跟父亲都听她的。
娘子,妹妹从小就压着我,生怕我走歪路,怕我是一个负心汉,经常折磨殴打为夫。
我都被如此欺负,想必未来也只有她欺负别人的份。”
沈玉容永远忘不了,沈如云小时候,带着他们一家逃路的模样。
也永远忘不了,沈如云从小压榨他,用各种东西诱惑他。
沈玉容敢说,这些年经过自家妹妹的调教,就算是皇帝给他做,他都能做到毫不留恋转身离开。
这辈子除了家人,他没有什么可以失去。
而家人,都是些硌牙的硬茬子。
所以,他不惧怕任何困难。
薛芳菲回头瞪了一眼沈玉容:“怎么能这么说妹妹,她坚强一定有不得不坚强的原因。
再说了,我还得感激妹妹把沈郎调教得这么好。”
她眨巴着眼睛,手指在沈玉容腰带上划拉。
沈玉容喉结滚动,一把抱着她来到床上。
烛光,窗幔摇曳了半夜才停下,月光羞得埋在云间。
·······
“如云,我来陪你下棋或者读书。”
薛芳菲挥舞着手中拿着的书本。
站在她身后的海棠还背着一把琴,手上还抱着棋盘。
沈如云指着那把琴,眼中满是惊恐:“要是我不同意,是不是还得跟你学琴?”
薛芳菲来到她面前坐下,拍着她的背:
“妹妹猜的不错,这个世道女子要是有一门技艺,未来夫婿选择上也能多些。
我观妹妹不想低嫁,听我父亲说,世家大族的主母,都需要会这些技艺。
所以,为了未来,想必妹妹不会拒绝我才是。”
薛芳菲想了很久,怎么才能报答沈如云。
这是她想的最好的办法。
沈郎说过,妹妹不喜欢舞文弄墨,只喜欢打架。
可是,世家大族的公子,哪个不是文武双全,要是不会这些,未来如何有共同话题?
她眨巴着眼睛,期待的看着沈如云。
沈如云双手交叉在胸前,拒绝的模样不要太明显:
“嫂子,我的好嫂子,上嫁是我之前说着好笑的。
我突然想起来,今天有要事等着我,我先离开,你跟我哥在家好好相处啊。”
她离开的步伐被薛芳菲拉住:“妹妹,我嫁到沈家人生地不熟。
想要跟妹妹亲香亲香,妹妹这是嫌弃我不会舞刀弄棒吗?妹妹这是嫌弃我吗?”
沈如云后退几步,扯过自己的衣服:
“是不是沈玉容想要报复我?嫂子我对你没有意见,我就是不想学习。
你回去跟沈玉容说,要是皮痒了,我今天回来好好给他松松皮。”
沈如云害怕薛芳菲还有另外的手段,运起轻功离开了这个让她感到窒息的家庭。
薛芳菲“.......”
她捂着嘴,不敢相信,自己这一出居然给沈郎惹麻烦了。
可不知道为何,她真的好想看看沈郎是怎么被妹妹收拾的。
正在读书的沈玉容突然感觉到一阵寒意从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