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带着劝慰：“有些事，有些人，看看便好，不必放在心上，更不必沉溺其中。

    萧掌门不是寻常男子，你看到他身边，除了那位阿朱姑娘，可还有旁人？他对女色之事，看得极淡，他的天地，在更广阔的地方。”

    她试图用理性分析，来化解孙女心中的感伤。

    李清露静静地听着，目光却依然有些飘忽。

    过了片刻，她才轻轻摇了摇头，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倔强的涩意：“祖母说的，我都明白，我知道他非寻常人，知道他已有妻室，知道我与他绝无可能。”

    她顿了顿，抬起眼，望向李秋水，那双酷似祖母的明眸中，此刻清澈见底，映着阳光，也映着直指人心的疑问：“可是祖母，感情这种事，若是道理说得通，放得下，那还是感情吗？”

    她的目光坦然，继续轻声问道：“就像您……您敢说，到了今时今日，在您的心里，就真的一点都没有无崖子前辈的位置了吗？那些道理，您比谁都懂，可您真的放下了吗？”

    此言一出，如同细针，精准无比地刺入了李秋水心湖最深处，那片她自己都常常不愿去触碰的、属于过往与真心的领域。

    她抚着孙女发顶的手，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脸上的雍容与淡然，也出现了一刹那的裂痕。

    这一句话，简直就是精准无误的戳中了李秋水的肺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