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身着崭新的青色掌门袍,腰间悬着寒光熠熠的掌门佩剑,立于演武场中央,正欲开口发表那“承前启后、继往开来”的豪言壮语。
“咳咳——”他清了清嗓子,环视四周,朗声道:“各位师兄弟,各位江湖同道,今日……”
“报——!”
一声凄厉的呼喊犹如平地炸响的惊雷,瞬间压过了秦风的话音。
一名丐帮弟子浑身浴血,连滚带爬地从山门外冲入,“扑通”一声跪倒在秦风面前,因跑得太急,胸口剧烈起伏,脸涨得像块猪肝,连话都说不连贯。
秦风刚酝酿好的激昂情绪瞬间烟消云散,眉头紧锁道:“何事这般惊慌?没见本座正……”
“秦……秦掌门,”那弟子喘着粗气,声音止不住发颤,“江……江南急报!”
“江南”二字入耳,秦风心头猛地一沉——他派了三名排教弟子护送林墨家人前往江南驻守,莫非出了变故?
“说!”秦风沉声道,眼底已泛起不祥的预感。
“驻守江南的三名排教弟子……遭袭了!”弟子脸色煞白,眼中满是恐惧,“全……全军覆没!尸体胸口,都烙着一个印记……”
“什么印记?”秦风追问,心已沉到谷底。
“是……是‘玄影’二字!”弟子一字一顿,声音像重锤般砸在每个人心上。
“玄影?!”
人群顿时炸开了锅,议论声此起彼伏。
“玄影?不就是《玄影七式》的‘玄影’吗?”
“难道是凌掌门的仇家寻来了?”
“可凌掌门不是已经……”
秦风脸色铁青,挥手止住众人议论,快步上前扶起丐帮弟子:“尸体现在何处?乔帮主呢?”
“乔帮主已带人前去查验,”弟子道,“他命小的火速回报,说……说此事绝不简单,凶手手法凌厉狠辣,远超之前的幽冥盟!”
“远超幽冥盟?”秦风倒吸一口凉气——幽冥盟已是邪道一等一的势力,还有什么势力比他们更可怕?
“让我看看。”
清脆的声音响起,程灵素提着药箱快步走来。她蹲身仔细查看报信弟子的伤口,又从怀中取出青瓷小瓶,凑到他鼻尖轻晃了晃。
众人屏息凝神,目光齐齐落在她身上。
程灵素的眉头越皱越紧,最后脸色变得异常凝重。
“怎么样,程姑娘?”秦风急切追问。
程灵素站起身环视一周,声音不大却清晰传遍全场:“死者并非死于普通刀剑之伤,而是被一种极为霸道阴冷的内力瞬间震碎心脉。”
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抛出重磅消息:“而且这种内力的波动……我曾在《玄影七式》上感受过,源头竟是同一种功法!”
“什么?!”
连陆小凤都坐不住了,手中酒杯“啪嗒”落地,摔得粉碎。
“这不可能!”秦风失声惊呼,“《玄影七式》乃我青萍门不传之秘,除了石兄弟与我,绝无第三人练成!”
“事实如此。”程灵素神色严肃,“这种内力比石大哥的更阴冷霸道,仿佛来自九幽之下。”
“难道……”秦风脸色惨白,“我青萍门还有其他分支?”
“看来这江湖,又要起风雨了。”陆小凤捡起地上的酒杯碎片,叹了口气,脸上第一次没了嬉皮笑脸的模样。
“报——!又有敌袭!”
话音未落,演武场外围传来守卫的惊呼。
“敌袭?没见我们正忙吗?”一名青萍弟子不耐烦地嚷嚷着,提剑就要去查看。
“小心!”
花满楼一直闭目站在角落,此刻耳朵猛地一动,脸色大变:“有杀气!很多!从四面八方来的!”
他话音刚落,数十道黑色身影如鬼魅般从围墙、屋顶、树梢窜出,身法快得无声无息,瞬间将演武场中央的人围得水泄不通。
为首者身材高大,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毒蛇般冰冷的竖瞳,手中握着一块泛着森然寒光的玄铁令牌。
“什么人?胆敢闯我青萍山庄!”秦风拔剑怒喝。
黑衣人根本没看秦风,目光如鹰隼般死死锁定人群中的凌子瑜:“凌子瑜,交出来。”他的声音沙哑难听,像破锣摩擦。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何抓凌师妹?”秦风怒道。
“玄影阁办事,闲杂人等,杀无赦!”为首黑衣人冷哼一声,挥手下令。
“杀!”
数十名黑衣人如黑蝙蝠般扑上,招式狠辣精准,每一招都直奔要害,且路数竟带着《玄影七式》的影子,却比青萍弟子所学更诡异霸道。
兵刃撞击声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