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冰冷哼一声,紫衣飘动如紫蝶穿梭,紫电剑化作道道电芒,每一次闪烁都伴随着惨叫——一名黑衣人刚冲到她面前,便被一剑刺穿咽喉。
“好快的剑!”为首黑衣人眼中闪过讶异,随即狞笑道:“不过还不够!”
他身形一晃避开围攻,直扑凌子瑜。
“凌姑娘小心!”石破天一直守在凌子瑜身边,大喝一声拍出一掌。这掌平平无奇,却蕴含着浑厚的纯阳内力。
“不自量力!”黑衣人冷笑,同样一掌迎上。
“砰——!”
双掌相交,石破天身子微晃,黑衣人却被震得连退三步,脚下青石板裂开细纹。
“你就是练成《玄影七式》的石破天?果然有两下子!”黑衣人眼中满是震惊,随即凶光大盛,“但今天谁也救不了她!”
他猛地掏出黑色圆球摔在地上。
“不好!是毒雾!”程灵素惊呼。
圆球炸裂,一股比幽冥谷更浓烈的墨绿色毒雾瞬间弥漫开来。
“这是‘腐心毒雾’的升级版!我的解毒粉……一时之间……”程灵素话没说完便眩晕发软,差点摔倒。
“程姑娘!”薛冰连忙扶住她。
“哈哈哈!都躺下吧!”黑衣人大笑,“这‘蚀骨腐心瘴’无药可解!等你们倒下,凌子瑜就是我的了!”
他趁毒雾弥漫再次扑向凌子瑜。
“休想!”石破天大喝,纯阳内力运转全身,形成金色光罩护住凌子瑜,毒雾遇光罩发出滋滋声响,竟被蒸发不少。
“又是你!”黑衣人恨得牙痒,双掌舞成残影招招不离石破天要害。石破天一边抵挡一边护人,一时有些手忙脚乱。
“石大哥不用管我!”凌子瑜急道。
“不行!陆大哥让我保护你!”石破天头也不回。
就在这分神瞬间,黑衣人袖中射出一道乌光。
“小心暗器!”凌子瑜惊呼。
石破天反应极快挥剑格挡,“叮”的一声击落毒针——竟是枚细如牛毛的黑针。
而黑衣人已绕过石破天,一把抓住凌子瑜的手臂。
“石破天!秦风!三日后玄影崖,交还完整《玄影七式》剑谱!否则凌子瑜的下场你们自己想!”黑衣人扛着凌子瑜就要逃。
“想跑?”
陆小凤原本隐在人群后静观战局,此刻身形陡然一晃如灵猫般迅捷,瞬间拦在了黑衣人身前。
“滚开!”黑衣人暴喝如雷,掌心裹挟着劲风直拍陆小凤面门!
“这一掌力道虽猛,却后劲不足,破绽在左肋!”陆小凤话音未落,身形已如灵蛇般扭曲成匪夷所思的角度,堪堪避过掌风的瞬间,两指如电,轻飘飘点中黑衣人左肋!
“呃!”黑衣人左肋骤然酸麻,半边身子软得像泥,闷哼一声跪倒在地。
“好俊的身法!”他眼中满是惊骇,难以置信地瞪着陆小凤。
“过奖过奖,”陆小凤笑嘻嘻地晃了晃手指,“把人留下,我让你走个痛快。”
“哼,痴心妄想!”
黑衣人猛地喷出一口黑血——竟是动用了禁术秘法!酸麻感瞬间褪去,他身形暴退丈许,同时探怀摸出一张漆黑符纸,扬手抛向空中!
“玄影遁!”
符纸轰然燃烧,化作一团浓黑烟雾。待烟雾散尽,黑衣人与凌子瑜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一张被风吹得飘摇的字条。
石破天眼疾手快,凌空一抓将字条攥在手中。只见上面写着:“三日后,玄影崖,交还完整《玄影七式》,否则少主殒命!”
“追!”秦风目眦欲裂,提剑便要冲出去。
“别追了,”陆小凤伸手拦住他,摇头道,“这是玄影遁符,瞬间移形换影,追不上的。”他捡起地上那枚被石破天击落的黑色毒针,凑到鼻尖轻嗅,眉头瞬间紧锁。
“玄影阁……玄影崖……《玄影七式》……”陆小凤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兴味,“这事儿,越来越有意思了。”
“陆兄,现在怎么办?子瑜她……”秦风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声音都在发颤。
“放心,他们要的是剑谱,一时半会儿不会伤凌姑娘。”陆小凤安慰道,可眼神却异常凝重。他蹲下身,指尖拨开地上的灰尘,触到一块冰冷的金属——竟是半块玄铁令牌,上面刻着古朴的“玄”字。
“玄影阁的令牌……”薛冰凑过来,疑惑地问,“这能说明什么?”
陆小凤没说话,从怀里掏出一块泛黄绢帛——正是当初黄石公包裹剑谱的那块布。他将令牌碎片与绢帛拼在一起,众人顿时倒吸一口凉气:令牌的材质与断裂纹路,竟与绢帛完美契合!
“这……”秦风震惊得说不出话,“难道黄石公他……”
“他或许是棋子,或许……就是布局之人。”陆小凤站起身,将绢帛与令牌收好,“不管怎样,这潭水比我们想象的要深得多。”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