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石兄弟,慢点儿!慢点儿!”陆小凤一边小跑着追赶,一边喘着气抱怨,“我这两条腿虽说也算利索,但跟你这‘神行太保’似的脚力比,还差着十万八千里呢!等等我,让我喘口气成不?”
石破天闻言立刻顿住脚步,憨厚地挠了挠后脑勺:“陆大哥,对不起,我……我习惯了。”
“习惯啥习惯!”陆小凤气喘吁吁地追上来,指着他背上脸色依旧苍白的凌子瑜,“你背上驮的可是个活生生的人!当是背麻袋土豆呢?这么跑,凌姑娘五脏六腑都得被颠移位了!”
凌子瑜勉强挤出一丝浅笑,虚弱地开口:“没……没关系,陆公子,石少侠跑得很稳。”
“稳?这还叫稳?”陆小凤夸张地咋舌,“我刚才瞅见凌姑娘的发丝都被颠得飘成了挂面!”
薛冰没好气地白他一眼:“少贫嘴!石破天别理他,咱们得赶紧出去。我总觉着,这地宫里的空气越来越闷得慌,像藏着什么看不见的东西似的。”
她话音未落,地宫深处突然传来一阵沉闷的轰鸣——异变陡生!
“轰隆隆——”
震耳欲聋的巨响从身后传来,仿佛天崩地裂。紧接着整个地宫剧烈晃动,头顶碎石如骤雨般砸落,呛人的尘土瞬间弥漫开来。
“不好!是机关!出口被封死了!”陆小凤脸色骤变,瞬间收起嬉皮笑脸,手中折扇“啪”地合拢。
众人回头望去,来时的通道已被数块从天而降的巨大石板彻底堵死,严丝合缝得连只苍蝇都钻不过去。
“我们被困住了。”薛冰的声音凝重如铁。
“困住?嘿嘿,这可真是请君入瓮啊!”阴冷的笑声从甬道另一头传来,带着得意与怨毒,像毒蛇吐信般刺人耳膜。
一队黑衣人如同从地狱爬出的恶鬼,悄无声息地堵住了前路。为首者身着绣金黑袍,面容隐在银色面具后,只露出一双闪烁着阴鸷光芒的眼睛,每走一步,身后黑衣人便齐声低喝,气势逼人。
“萧千绝!”陆小凤眯起双眼,折扇握得更紧,“幽冥盟盟主,终于肯露面了?”
“陆小凤,久仰大名。”萧千绝的声音像两块寒冰在齿间摩擦,冷得刺骨,“可惜,你今日要命丧于此了。”
“命丧于此?”陆小凤突然笑了,笑得像只狡黠的狐狸,“萧盟主这话可说早了。你瞧瞧你的人,再看看我们——你人多又怎样?我这边可有个‘人形凶兽’呢!”他指了指身旁的石破天。
石破天闻言下意识挺了挺胸,将背上的凌子瑜护得更紧。
“哼,一介莽夫,不足为惧。”萧千绝冷哼,目光却死死锁定石破天身后的凌子瑜,“把凌子瑜交出来,再奉上《玄影七式》秘籍,我可以给你们个痛快。”
“想要秘籍?简单!”陆小凤从怀里摸出张皱巴巴的纸——正是那张画着涂鸦的“藏宝图”,“喏,秘籍就在这儿,有本事你来拿啊!”
萧千绝的目光落在纸上,眼神微微一凝。
就在这时,地宫之外突然传来惊天动地的喊杀声!
“杀啊!丐帮弟子听令,随我冲!”
“排教兄弟别让丐帮抢了头功!”
喊杀声、金铁交鸣声、惨叫声搅成一团,震得地宫四壁嗡嗡发抖,连脚下的石板都在轻颤。
“乔峰大哥他们按计划动手了!”陆小凤眼睛一亮。
“螳臂当车!”萧千绝冷笑,“我早料到他们会来。柳沧、林墨、乔媚早已候着,今日我要让临江城正道全军覆没!”
话音刚落,清冷的女声从地宫深处传来:“萧千绝,你的美梦该醒了。”
众人循声望去,苏瑶一身白衣手持长剑,从侧边岔道走出,脸上带着决绝的寒意。
“苏瑶?!”萧千绝眼中第一次闪过惊讶,“你敢背叛我?”
“我从未忠于你,何来背叛?”苏瑶冷冷注视他,“你勾结外敌残害同门,根本不配做青萍门人!”
“同门?”萧千绝突然疯狂大笑,“青萍门早该灭亡!凌苍岳算什么东西?我才是百年不遇的奇才!凭什么师父把掌门之位和《玄影七式》都传给他?就因为他会讨好师父?”他的声音里充满嫉妒与怨恨,像夜枭啼叫般刺耳。
“原来你就是凌苍岳当年叛逃的师弟。”陆小凤恍然大悟,“为了争权夺利勾结幽冥盟,把自己搞得人不人鬼不鬼——值得吗?”
“闭嘴!”萧千绝怒吼,“我要让凌苍岳后悔!让他看着珍视的一切都被我毁灭!”他猛地挥手,“上!一个不留!”
黑衣人如潮水般涌来。
“护住凌姑娘!”陆小凤大喝一声,折扇化作利刃率先迎上。薛冰紫电剑如虹,招招直刺敌人要害。石破天则像尊铁塔守在凌子瑜身前,双拳挥舞间带着千钧之力,冲上来的黑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