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娃娃般被狠狠抛飞!
王亚樵在警兆生出的瞬间就已向后扑倒!灼热的气浪擦着他的后背呼啸而过,将他那件浸透鲜血的青布短褂后背燎出一片焦黑!破碎燃烧的油布碎片如同火雨般砸落在他周围!巨大的轰鸣震得他耳中嗡鸣一片,五脏六腑如同移位!
陷阱!卑鄙的法国佬!
王亚樵猛地从地上弹起,脸上沾满黑灰,嘴角溢出一丝血迹,眼神却变得更加凶狠疯狂!“萨尔礼!!!”他如同受伤的孤狼,发出暴怒的咆哮!目光如同淬毒的刀子扫视着爆炸后弥漫着浓烟烈火的混乱角落!那个阴险的法国佬,用一件沾血的外套和预设的炸弹,再次狠狠羞辱了他!
浓烟深处,货架扭曲倒塌形成的废墟之后。
萨尔礼那张冰冷的面孔在跳跃的火光映照下,如同戴上了一副诡异的面具。他毫发无伤地站在阴影里,身后是他那个依旧沉默如磐石的枪手保镖。他灰蓝色的眼眸透过弥漫的黑烟,冰冷地锁定着暴怒如狂的王亚樵。嘴角,似乎极其细微地向上牵动了一下,带着一丝冰冷的、掌控一切的嘲弄。
他根本没有试图逃跑。他就在这里,如同耐心的蜘蛛,等待着猎物撞入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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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刺骨的污水如同无数根钢针,刺穿着唐瑛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次在黏稠泥泞中的艰难爬行,都耗尽了她最后的力气。骨折的肋骨在每一次身体起伏时都带来撕裂般的剧痛,冰冷的污水浸泡着伤口,麻木之中夹杂着钻心的寒意。视线越来越模糊,意识如同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只有前方那一点微弱的水面反光,如同黑暗地狱里唯一的灯塔,支撑着她向前挪动。
近了……
更近了……
那光并非来自水面之上,而是来自她爬行方向右侧的石壁!那里似乎有一道极其狭窄、向上倾斜的石缝!微弱的天光——也许是月光,也许是远处城市的灯火——透过石缝顶部的某个孔隙顽强地渗透下来,在水面上投射出一点点摇曳的光斑。
出口!
唐瑛的心脏疯狂地跳动起来!她用尽最后的力量,挣扎着爬向那道石缝。石缝底部浸在污水中,宽度仅能容一人侧身挤入。她喘息着,仰头望去。石缝向上延伸,陡峭湿滑,布满了青苔。在离水面约莫两人高的地方,似乎……隐约能看到石缝变宽?甚至……有新鲜空气流动的感觉?
必须上去!
她伸出早已麻木僵硬的左手,试图抠住石壁上凸起的棱角。指尖触碰到冰冷湿滑的岩石,刚一用力,覆盖着厚厚青苔的石头就碎裂剥落下来!沉重的身体失去支撑点,她猛地向后一滑,差点整个人重新摔回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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