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紧紧包裹的、由心魔和怨气共同编织的窒息感。让他从那沉沦的边缘,短暂地挣脱了出来,意识为之一清。
虽然那躁动的心魔并未就此平息,依旧在深处翻涌,但至少,那最危险的失控临界点,似乎被往后推了一点点。
沈墨抬手,用指腹轻轻擦过眼角,抹去那因呛咳而溢出的生理性泪水,也顺势按了按那颗微微发热的泪痣。他望向楚清歌他们所在的方向,深邃的眼眸中情绪复杂难辨。
那个看似没心没肺、总是不按常理出牌的丫头……
她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
而这看似胡闹的“加料”丹药,究竟是歪打正着,还是……?
他握紧了手中的玉瓶,将那残留的一丝辛辣气息,连同心底那一丝莫名的、微小的悸动,一同压了下去。再次抬眼时,已恢复了惯常的冷峻,只是那紧绷的唇角,似乎柔和了微不可查的一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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