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沉重。
赵元礼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咚咚咚,跟擂鼓一样。
他能感觉得到萧北辰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冰冷气息越来越冷了,仿佛下一刻,自己就会像燕家那些护卫供奉一样,悄无声息地变成一具尸体。
不!他不能就这么死了!
至少,至少要为自己辩解几句!
求生欲终于压过了恐惧。
赵元礼“噗通”一声,再也支撑不住,双膝重重跪倒在地,额头抵在冰冷的地板上,声音带着颤抖的哭腔:“王,王爷明鉴!下官...下官有罪!下官无能!
可是,可是王爷!这并非是下官一人如此!也,也非是下官完全不管啊!”
说到这里,赵元礼猛地抬起头,脸上涕泪横流,也顾不上什么官仪体面了,语无伦次地快速说道:“王爷您所见皆是实情!下官不敢欺瞒!
但,但云州各郡,情形大同小异!
昌集并非独一份!
平兴郡、庐陵郡、甚至州府直辖的一些县,但凡林家试验场所及之处,哪里不是如此啊?!”
话落,对于现在的赵元礼而言,反正他已经将林家给抖落出去了,索性也豁出去了,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声音也大了些,带着一股压抑已久的委屈和愤懑:“林家,林家势大啊王爷!他们在云州经营多年,根深蒂固,盘
根错节!
州府、郡县,多少官员与其有旧?多少世家仰其鼻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