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藏。”
孙渺直接摊牌,语气诚恳:“先前隐瞒身份,实有不得已之苦衷,且上次冲突主要因为林琅小儿,我孙家也为对天衍宗造成实质性伤害。
林家势大,耳目众多,我孙家若贸然与贵宗接触,恐遭不测。
只能出此下策,以行商之名,略尽绵薄之力,助贵宗度过难关,也是我孙家表达歉意与善意之举。”
“歉意?孙家有何需要向我天衍宗致歉之处?
难道是指昔日林琅围困五丰县,孙家派你为此助阵的事情?”
一个月前,五丰县一战,孙渺便是林琅一方负责压阵的四大金丹修士之一。
闻言,孙渺讪讪一笑,他也知道这是孟希鸿故意在点他呢,当即长揖一礼以示歉意:“不瞒孟宗主说,
昔日我孙家慑于林琅背后的林家威势,目光短浅,只求自保,对林家诸多恶行虽不赞同,却未能挺身而出,甚至提供了些许便利,此乃我孙家之过,亦是云州诸多世家之耻。
五丰县一战,孟宗主与贵宗高义,为护一县百姓,不惜死战,更是让我孙家上下震动,深感惭愧。
家兄常言,大丈夫立于世,当明辨是非,有所为有所不为。
昔日跟错了人,站错了队,如今我孙家只想悬崖勒马,拨乱反正。”
说到这里,孙渺抬起头,一脸诚恳,目光灼灼地看着孟希鸿:“我孙家,愿助天衍宗一臂之力,共还云州一个朗朗乾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