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大屏跳出红色标题：
【品牌中心人事公告】
林绵，即日起由副经理晋升为经理，全面负责「并列主语实验室」及橘子树系列香水孵化项目。
掌声响起，林绵站在原地，没穿正装，只一件白衬衫，袖口挽到肘部，露出&bp;0.5cm&bp;的淡粉疤痕——年会那天被玻璃划的。
霍星澜坐在长桌尽头，左肩垫了&bp;0.5cm&bp;软垫，西装笔挺，像把伤口也纳入商业包装。
他抬手，示意大家安静，声音不高，却足够让空气共振：“林经理的晋升，不是奖励，是匹配。”
“匹配什么？”有人问。
“匹配她拒绝成为&bp;EA&bp;的勇气，也匹配她成为经理的能力。”
林绵看他，眼神像一次无声的致谢，又像一次无声的挑衅。
二、09:30&bp;a.m.&bp;——&bp;经理办公室「玻璃隔间」
HR&bp;把工牌递给她，新的，镀玫瑰金，职位栏只刻两个字：经理。
办公室是透明玻璃隔间，正对面是霍星澜的总裁室，中间隔一条&bp;3.33&bp;米走廊——
她量过，误差&bp;±0.5cm。
桌上多了一盆橘子树，花盆是白色&bp;7cm&bp;口径，标签手写：
【观察期&bp;Da16&bp;·&bp;分枝&bp;1】
她伸手碰叶片，叶脉呈「=」形，像一次被确认的等价。
三、10:00&bp;a.m.&bp;——&bp;天台「移栽&bp;2.0」
林绵把橘子树搬到天台中央，换一只&bp;25cm&bp;口径的陶盆，土是旧码头运来的河沙混椰糠，透气。
霍星澜拎着水壶跟上来，左手还不能使劲，用右手浇水，水柱稳得像&bp;0.5&bp;秒延时摄影。
“分枝了，”林绵蹲下来，用指尖拨开新芽，“说明它接受新环境。”
“那我们呢？”男人问。
“我们还在加载。”
“加载条多少？”
“49%。”
“剩&bp;51%？”
“看你表现。”
霍星澜把水壶放下，右手试探性地覆在她左手背，温度比阳光高&bp;0.5℃。
林绵没躲，也没回握，只把眼神落在新芽顶端：“它还没决定要不要开花。”
“那我等它开花。”
四、12:00&bp;p.m.&bp;——&bp;员工餐厅「经理桌」
餐厅重新装修，三角餐桌被撤，换成一张&bp;2&bp;人小桌，靠窗，桌牌手写：
【经理专座】
林绵坐下，霍星澜端来两碗淮南牛肉汤，双倍香菜，碗沿用马克笔写：
【Da16&bp;·&bp;晋升快乐】
林绵把香菜拨给他：“经理的特权？”
“不，是病号的特权。”
“伤口还疼？”
“疼，但比被拒绝轻。”
林绵拿筷子戳牛肉片，声音含糊：“那再拒绝一次？”
“观察期里，拒绝无效。”
男人把牛肉片夹回给她，动作生涩，却带着&bp;0.5&bp;秒的坚持。
五、14:00&bp;p.m.&bp;——&bp;医院「出院评估」
霍星澜回医院复查，医生拆纱布，伤口结痂，边缘呈淡粉色，像新长出的肉。
“再观察&bp;3&bp;天，无感染即可出院。”
林绵站在帘外，透过&bp;0.5cm&bp;缝隙看他后颈的汗。
医生问：“要通知家属吗？”
霍星澜：“通知女朋友。”
医生愣，林绵推门进来，声音稳：“待定。”
男人笑，牵动伤口，低低「嘶」一声。
六、15:30&bp;p.m.&bp;——&bp;地下车库「送回家&bp;2.0」
林绵开车，霍星澜坐副驾，车载导航被关掉，调成静音。
男人侧头看她：“晋升快乐，经理小姐。”
“出院快乐，病号先生。”
车停在公寓楼下，林绵拔钥匙，熄火。
霍星澜没动，右手解开安全带，声音低：“观察期里，可以申请临时访问吗？”
林绵把驾驶座灯打开，暖黄灯泡映出他睫毛影子：“访问范围？”
“上楼，喝茶，0.5&bp;小时。”
“超时怎么办？”
“自动断水。”
林绵笑，推门下车：“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