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冈红叶?”园子惊呼,“你怎么也在京都?”
大冈红叶微微一笑,目光落在暗号上:“‘阴影里的偿还’……京都的阴影,指的是小巷吧?我家的茶屋就在附近,听说这里出了命案,过来看看。”她的目光在新一脸上停留了三秒,“工藤同学,你破解暗号的样子,跟我想象的一样呢。”
新一没接话,指尖在“阴影”“小巷”上敲了敲:“京都的小巷,最有名的是蛸药师通,那里有很多老房子,适合藏人。”
大冈红叶突然说:“出栗达郎的剧本,我好像在电影资料馆见过,结局里有句话:‘天狗的最后一个目标,在钟声响过之后,会回到最初的地方。’”
“最初的地方……”新一的脑海里闪过社团合照,背景是东京大学的樱花树,“他们的大学?”
“不,”大冈红叶指了指清水寺“是清水寺。”大冈红叶指尖轻叩折扇,“剧本扉页画着清水舞台,他写‘最初的梦想在此萌芽,也该在此埋葬’。”新一抬头望向朱红鸟居,晨雾中似有天狗影踪。
四、天狗的终局与告白的温度
清水寺的晨雾还未散尽,朱红鸟居在朝阳中泛着温润的光。新一带着众人往清水舞台赶,脚步踩在木质台阶上,发出“咚咚”的轻响,像在叩问沉睡的过往。
“剧本里说‘最初的梦想在此萌芽’,”新一的声音穿过薄雾,“出栗在社团合照的背面写过‘第一次讨论剧本就在清水舞台’,这里是他们友谊开始的地方。”
景子的眼眶红了:“那时我们刚进大学,达郎拿着天狗剧本找到我们,说想拍一部‘让观众相信正义会迟到但不会缺席’的电影……”
话音未落,前方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个戴天狗面具的人影从舞台侧面窜出,手里举着一把闪着寒光的短刀,直冲向马渊满——社团里最后一个还活着的人。
“小心!”新一猛地推开马渊满,自己却被面具人撞得后退几步。面具人转身想逃,世良早已绕到侧面,一记漂亮的侧踢踹掉了他手里的刀。面具落地的瞬间,露出了阿贺田力苍白的脸。
“为什么?”景子的声音带着颤抖,“达郎是我们的朋友,你怎么能……”
阿贺田力瘫坐在地,手指插进凌乱的头发里,喉结滚动着发出呜咽:“他不是自杀的!是锦户他们逼死他的!”
清晨的风卷着他的话飘向远处,惊飞了檐角的鸽子。
“达郎的剧本明明很好,”阿贺田力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哭腔,“可锦户说‘幼稚’,伊丹抢了他写的主角,马渊满删掉了他最珍视的配乐部分……我去找他时,他把剧本塞进我手里说‘哥,帮我让它活下去’,然后就从天台跳下去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泛黄的笔记本,封面画着小小的天狗:“这是他的日记,里面记着他们怎么嘲笑他、孤立他……我本来不想杀人的,可看到锦户拿着达郎的剧本改得面目全非,我就想,该偿还了。”
新一翻开日记,字迹从工整逐渐变得潦草,最后一页写着:“如果天狗真的存在,能不能帮我告诉他们,我只是想写一个关于‘不被看见的努力也值得被尊重’的故事。”
绫小路警官带走阿贺田力时,朝阳正好爬过清水寺的屋顶,把舞台染成一片金红。马渊满望着阿贺田力的背影,突然蹲在地上哭了:“我们总说他太敏感,却没发现他眼里的光一点点灭了……”
景子轻轻合上达郎的日记,指尖在“朋友”两个字上摩挲:“我们会拍完他的剧本,用他写的配乐,找一个像他一样干净的少年来演主角。”
舞台上只剩下新一和小兰,风穿过木质架构,发出“呜呜”的轻响,像谁在低声叹息。
“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小兰的声音很轻,“达郎一定很孤单吧。”
“嗯。”新一望着远处的山峦,突然想起昨晚夜一发来的短信——灰原说“别让遗憾留在错过里”。他转头看向小兰,少女的侧脸在晨光里柔和得像幅水墨画,睫毛上还沾着细小的露珠。
“小兰,”他开口时,喉咙有些发紧,“在伦敦的时候,我没说完的话……”
小兰猛地转头,眼里闪过惊讶,随即被羞赧取代,耳朵悄悄红了。
“我喜欢你,”新一的声音迎着风传过去,清晰得像敲在心里的鼓点,“不是青梅竹马的喜欢,是想和你一起看遍世界的喜欢。”
风突然停了,檐角的铃铛也安静下来。小兰踮起脚尖,轻轻在他脸颊印下一个吻,像落下一片柔软的樱花。
“笨蛋,”她的声音带着笑意,眼里却闪着泪光,“我等这句话等了好久了。”
不远处的石阶上,园子举着相机拍下这一幕,世良在旁边笑着鼓掌,连一向冷静的夜一也忍不住弯了嘴角。阳光穿过两人交握的手指,在地面投下细碎的光斑,像撒了把星星。
五、药效与告别
午后的二年坂热闹起来,游客的笑声混着小吃摊的叫卖声,把清晨的沉重冲淡了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