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是反锁的,窗户呢?”新一走到窗边,窗户插销是扣上的,但窗沿有新鲜的泥土痕迹,“凶手是从窗户爬进来的,杀了人再从窗户出去,用细线从外面扣上插销,制造密室假象。”
世良检查完门锁:“插销上有划痕,跟你说的一致。”
绫小路警官带着警员赶到时,新一正在拍照取证:“绫小路警官,麻烦查一下出栗达郎的大学社团成员名单,特别是另外三个人的下落。”
绫小路看着尸体叹了口气:“又是命案,工藤君,你到哪哪出事啊。”
“我也不想的。”新一的目光落在锦户的手机上,屏幕还亮着,停留在和出栗的聊天记录界面,最后一条是出栗发的:“你们会后悔的。”
夜一不知何时出现在走廊尽头,朝新一比了个“安全”的手势,又指了指手表——晚上八点,解药的加强版时效快到了。
新一借口去洗手间,在民宿的后院找到夜一。
“锦户死前给马渊满发过短信,说‘找到达郎藏起来的东西了’。”夜一递过备用解药,“我查了社团名单,剩下的三个人里,有两个在东京,只有一个叫尾形的在京都,是摄影师。”
新一吞下解药,头晕感再次袭来:“‘嫉妒的颜色’……锦户是编剧,出栗的剧本被他否定,确实够嫉妒的。”
“要不要休息一下?”夜一扶着他的胳膊,“你脸色很差。”
“没事,”新一望着民宿二楼的灯光,“凶手就在那四个人里,我要找到证据。”
三、天狗魅影与第二重死亡
第二天清晨,剧组的人都挤在阿贺田力的房间里,脸色比昨天更难看。
“刚才……天花板上有天狗!”阿贺田力指着天花板,声音还在发颤,“黑色的影子,戴着高帽子,我一扔烟灰缸就不见了!”
天花板上确实有个淡淡的黑影,像用炭笔画的轮廓,但边缘很模糊。新一踩在椅子上摸了摸,指尖沾到些粉末:“是木炭粉,有人半夜在这画了天狗,刚才你扔烟灰缸时,他趁机擦掉了。”
“是出栗的鬼魂!他一定在附近!”马渊满抱着头,“锦户死了,下一个就是我们!”
伊丹英雄突然站起来:“别自己吓自己!肯定是人为的!我去餐厅拿点吃的,谁要?”
没人应声。伊丹骂了句“晦气”,摔门出去了。
新一的目光扫过房间:阿贺田力的吉他谱上有几处被涂改液盖住的地方;马渊满的分镜本里夹着张社团合照,出栗被剪掉了;景子的手机屏保是七个人的笑脸,出栗站在最边上。
“出栗的剧本,你们看过吗?”新一突然问。
景子摇摇头:“锦户说太阴暗,不让我们看。”
“我看过几页,”阿贺田力的声音很低,“讲的是天狗帮一个被欺负的少年复仇,把背叛他的人一个个杀掉。”
“跟现在的情况一模一样!”马渊满的声音带着哭腔,“达郎是在按剧本杀人!”
新一翻开锦户的剧本草稿,最后几页写着天狗复仇的结局:“第三个死者,死在众人眼前,是懒惰的惩罚。”
“第三个……”景子的脸色瞬间惨白,“伊丹出去很久了!”
众人冲出房间,餐厅门口围了不少游客,绫小路警官正蹲在地上检查——伊丹英雄倒在餐厅门口,胸口插着一把天狗形状的短刀,旁边用鲜血写着:
“懒惰的人,
不配站在阳光下,
阴影里的偿还,
才刚刚开始。”
“他是被毒死的,”绫小路站起身,“短刀是死后插上去的,嘴里有杏仁味,应该是氰化物。”
新一注意到伊丹手里攥着半块和果子,包装纸上印着“鹤屋吉信”的字样——是京都有名的和果子店。
“他刚才说去拿吃的,”世良捡起包装纸,“可能是有人在和果子里下了毒。”
“餐厅的监控拍到他进来拿了和果子,又跟一个戴天狗面具的人说了句话,然后就出去了。”绫小路调出监控,画面里的天狗面具人身材很高,看不出性别。
新一的目光落在监控角落——那个戴面具的人转身时,风衣下摆露出半截吉他拨片。
“阿贺田力,”新一突然开口,“你的吉他拨片呢?”
阿贺田力下意识摸了摸口袋,脸色骤变:“不见了!昨天还在的!”
“监控里的人戴着你的拨片。”新一的声音很平静,“伊丹是‘懒惰’,他总让出栗帮他背台词,还抢过出栗的角色,对吗?”
阿贺田力的嘴唇哆嗦着:“不是我!我昨天一直在房间里!”
“那你房间的木炭粉怎么解释?”世良追问,“还有,你为什么要涂改乐谱?”
“我……”阿贺田力说不出话,马渊满突然喊道:“是他!肯定是他!他以前总跟出栗抢作曲机会!”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和服的少女突然从人群中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