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是同一棵树。”柯南用手指量着画纸上松树的比例,“但上周就被砍了,西山大树不可能在今天上午画出它。”
楼下传来毛利小五郎的鼾声,还有步美她们讨论案情的声音。柯南拿起手机,给夜一发了条信息:“有新案子,北园清峰被杀,速来。”
半小时后,工藤夜一和灰原哀出现在事务所门口。夜一背着他的黑色双肩包,里面装着放大镜和速写本;灰原则拎着一个银色的保温杯,里面大概是她常备的红茶。
“死者北园清峰,男性,65岁,绘画大师。”柯南把从警方那里抄来的资料推到桌上,“下午三点半左右被石膏像击中后脑勺死亡。嫌疑人有两个学生:东尾谦吾和西山大树。”
他指着那张画纸:“西山大树声称上午11点在奥穗湖给我们画画,但画里的松树上周就被砍了。这说明他的不在场证明很可能是伪造的。”
夜一拿起画纸,对着光看了看,又用放大镜仔细检查笔触:“纸是新的,颜料也是新鲜的,确实是今天画的。但这棵树……”他指尖划过松树的轮廓,“线条太僵硬了,像是对着照片临摹的,没有写生时的流畅感。”
“临摹?”步美凑过来,“难道他之前画过这棵树,今天照着旧画改了改?”
“有可能。”灰原打开保温杯,喝了口红茶,“但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如果上午不在奥穗湖,那他在哪里?”
“警方查了西山大树的行踪,”柯南拿出高木给的行程记录,“他说自己早上8点出门,坐电车去奥穗湖,11点遇到我们,下午2点左右离开湖边,坐电车回来,五点到画室。但电车公司的记录显示,他确实买了8点15分去奥穗湖方向的票,却没有下午返程的记录。”
“没有返程记录?”光彦皱眉,“难道他是坐其他交通工具回来的?”
“或者,他根本没去那么久。”夜一突然说,“你们回忆一下,他当时画画的时候,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元太摸着肚子:“我记得他老是看手表,好像很着急的样子。”
“对!”步美点头,“他画我们的时候,笔触很潦草,反而背景的湖水画得很仔细。”
夜一的目光落在四个孩子的画像上:“你们看这里,”他指着元太的衣服,“元太今天穿的是蓝色带星星的t恤,但画里的衣服颜色偏深,像是黑色。还有步美的雏菊,花瓣的数量不对,现实中是五瓣,画里却画了六瓣。”
柯南凑近一看,果然如此。“这说明他画的时候心不在焉,或者说……在赶时间,没仔细观察。”
“心里有杂念的话,笔触会不自觉地变得粗糙。”夜一合上放大镜,“写生时如果注意力不集中,很容易忽略细节。他当时肯定在想别的事,比如……怎么赶在三点半之前回到画室。”
灰原放下保温杯:“我查了奥穗湖到市区的交通。从奥穗湖站坐电车到北园画室附近的青畑站,最快需要一小时四十分钟。如果他想在三点半赶到,最晚一点半就要离开湖边。”
她拿出交通时刻表:“奥穗湖站有一班1点17分发车的电车,2点05分到青畑站,转乘2点15分的特快,3点20分就能到市区,完全赶得上三点半的案发时间。”
“但他为什么要伪造在湖边的不在场证明?”光彦不解,“直接说自己在别处不行吗?”
“因为他需要一个可靠的证人。”柯南指着他们几个,“我们就是他的‘人证’,加上这幅画作为‘物证’,看起来天衣无缝。”
这时,柯南的手机响了,是高木警官打来的。“柯南君,你们能来警局一趟吗?西山大树坚持说画是今天写生的,还说你们可以证明他当时确实在湖边。”
“我们马上过去!”柯南挂了电话,对大家眨眨眼,“看来要去会会这位西山先生了。”
四、警局的对峙与平交道的破绽
警署的询问室里,西山大树坐在椅子上,双手交叠放在桌上,表情看起来很平静。看到柯南他们进来,他甚至还笑了笑:“小朋友们,又见面了。能告诉警察先生,上午我们确实在奥穗湖见面了吗?”
元太刚想点头,被柯南悄悄拉了一下。柯南走到桌前,举起那张画纸:“西山哥哥,你画得真好,连松鼠都画进去了。不过……”他指着松树,“东尾哥哥说这棵树上周就被砍了,是真的吗?”
西山大树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自然:“怎么可能?我上午明明看到了。可能是东尾记错了吧,他最近为了画展的事,脑子不太清楚。”
“可是东尾哥哥有照片哦。”步美拿出手机,展示那张锯树的照片,“你看,真的被砍了。”
西山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也许是我看错了……湖边的树都长得差不多,可能是另一棵吧。”
“不对哦,”夜一突然开口,声音平静,“你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