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这次要拜托你了。”柯南拉着他走到角落,迅速把推理告诉了他。
目暮警官正在客厅里询问河合优子,优子坐在沙发上,双手紧紧攥着睡袍,反复强调自己一直在二楼睡觉,什么都不知道。
“河合太太,”高木警官问,“你说河合先生让柴田今天来还钱,有证据吗?”
“当然有!”优子立刻说,“信藏昨天晚上在电话里跟柴田说的,我就在旁边听到了!”
“那你知道柴田今天带了钱来吗?”
优子愣了一下,随即摇头:“不知道……我没看到。”
就在这时,阿笠博士摇着轮椅(柯南提前准备好的道具)进了客厅,清了清嗓子:“咳咳,目暮警官,关于这起案子,我有一些想法。”
“阿笠博士?”目暮警官惊讶,“你怎么来了?”
“是柯南打电话叫我来的啦。”博士的声音带着柯南特有的少年音(其实是变声器藏在轮椅里),“我觉得这起案子的真相,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哦。”
优子警惕地看着他:“你什么意思?”
“首先,我们来看看柴田健介的杀人动机。”博士慢悠悠地说,“他今天上午刚凑到100万日元,准备来还给河合先生,好回公司工作——这一点,医院的缴费收据和邻居的证词都能证明。他既然有了活路,为什么要杀人呢?”
“也许是还钱时发生了争执?”高木警官说。
“不可能。”博士摇头,“如果是争执,柴田先生胸口的碎冰锥应该是倒握刺入的,血迹会溅到他的手上或衣服上,但柴田先生除了后脑勺,其他地方都没有血迹。更奇怪的是,他衬衫上的纽扣掉在了柜子上的花盆里——如果是打斗时掉的,怎么会掉得那么高呢?”
目暮警官皱眉:“你是说……”
“我觉得,柴田先生根本不是凶手。”博士的声音陡然提高,“真正的凶手,是你——河合优子太太!”
优子猛地站起来:“你胡说!我怎么可能杀我丈夫!”
“因为你恨他,对吗?”博士说,“河合先生这些年一直出轨,还转移了公司的财产,你早就想离婚了,但又怕分不到钱。柴田先生的出现,刚好给了你一个机会。”
优子脸色煞白:“你……你有证据吗?”
“证据当然有。”博士示意夜一上前。夜一拿出手机,点开毛衣的照片:“这是在柴田先生家发现的毛衣,尺寸是女性的,上面有你的香水味和血迹。我们已经化验过了,血迹和河合先生的dNA一致。”
灰原补充道:“而且这件毛衣的颜色和款式,跟柴田先生身上穿的衬衫很像,都是深蓝色。你把自己的血衣套在了柴田先生身上,想嫁祸给他,对吗?”
“你之所以选择柴田先生,是因为他和你身高差不多,而且衣服颜色合适。”博士继续说,“案发经过应该是这样的:柴田先生来还钱时,和河合先生发生了争执,河合先生先动手打了他,柴田先生反抗时不小心撞到桌角,头部受伤死亡。河合先生因此受了惊吓,瘫坐在沙发上——这时候,你从二楼下来,看到了这一幕,于是拿起碎冰锥刺死了河合先生,然后把自己的血衣套在柴田先生身上,伪造了他杀人的假象。”
“至于那颗掉在花盆里的纽扣,”柯南的声音透过变声器传出,“是你在给柴田先生套衣服时,不小心扯掉的,顺手就扔进了花盆里,以为没人会发现。”
优子的身体晃了晃,眼泪突然涌了出来:“他活该……河合信藏他活该!”她瘫坐在地上,声音嘶哑,“他不仅出轨,还把我父母留下的房子都抵押了!我早就受够他了!柴田来的时候,他们确实吵架了,河合说就算他还钱也不会让他回公司,还说要让他女儿死在医院里……柴田气不过才推了他,自己却撞到了桌角……”
她捂着脸痛哭:“我看到河合坐在那里冷笑,说‘又少了个麻烦’,我就……我就拿起冰锥刺了下去……我以为这样就能摆脱他了……”
五、黄昏的约定
警车把河合优子带走时,夕阳正把天空染成橘红色。少年侦探团坐在阿笠博士的甲壳虫里,谁都没有说话。元太啃着博士买的鳗鱼饭,突然说:“那个阿姨好可怜啊。”
“可怜也不能杀人啊。”光彦说,“柴田先生才惨呢,好不容易凑到钱,却被卷入这种事。”
步美看着窗外掠过的街灯,小声问:“柴田先生的女儿怎么办呢?”
柯南叹了口气:“警方已经联系了儿童福利机构,会有人照顾她的。而且河合公司的员工自发组织了捐款,应该能凑够医药费。”
灰原靠在椅背上,看着夜一——他正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是柴田麻衣的涂鸦画。听到步美的话,他突然说:“明天我们去医院看看她吧。”
“可以吗?”步美眼睛一亮。
“嗯,我已经跟医院联系好了。”夜一点头。
回到公园时,天已经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