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目暮警官问。
“我是河合信藏的妻子,河合优子。”女人抽泣着说,“我……我刚才在二楼睡觉,听到楼下有动静,下来就看到……就看到他们这样了……”
“你听到动静是什么时候?”高木警官拿出笔记本。
“大概下午三点左右吧。”优子擦着眼泪,“我以为是信藏回来了,没在意,后来一直没声音,我才觉得不对劲……”
“柴田健介今天为什么会来这里?”目暮警官追问。
优子愣了一下,随即说:“我知道……柴田先生半年前挪用公款,其实是因为他女儿得了白血病,需要钱做手术。信藏后来知道了真相,心里一直过意不去。昨天他跟我说,让柴田今天下午来一趟,只要能还上100万日元,就允许他回公司工作……”
“100万?”千叶警官惊讶,“挪用的公款应该不止这个数吧?”
“信藏说,剩下的他可以垫付。”优子低下头,声音哽咽,“他就是嘴硬,其实心肠很软的……”
柯南注意到,优子的睡袍袖口有一块深色的污渍,像是被什么东西蹭过。他又看向河合信藏胸口的碎冰锥——锥尖朝上,握柄上的血迹很淡,不像是被人紧握过的样子。
“目暮警官,”柯南指着碎冰锥,“如果柴田先生用这个刺中河合先生,他应该是怎么握的?”
“当然是倒握啊,这样才好用力。”高木警官比划着,“从下往上刺,符合河合先生胸口的伤口角度。”
“那血迹应该会溅到柴田先生的小指附近吧?”柯南说,“可是柴田先生的手上一点血都没有,连衣服上都只有后脑勺的血迹呢。”
目暮警官眼神一凛:“你这么一说,确实有点奇怪……”
三、少年侦探团的调查
灰原和夜一赶到时,警戒线外已经围了不少看热闹的人。灰原穿着白色的连衣裙,手里还拿着刚才在便利店买的三明治,看到柯南,挑眉问:“又遇到案子了?看来你的体质比我想象的还麻烦。”
“不是我引来的!”柯南无奈地说,“是元太的足球滚进院子里发现的。”
夜一站在警戒线外,目光扫过别墅的窗户,突然指向二楼:“那里的窗帘有被人动过的痕迹,边缘的灰尘分布不均匀。”
柯南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二楼右侧的窗帘边缘有一道明显的折痕,像是被人从里面拉开过又合上。他想起刚才看到的窗帘晃动,心里隐约有了些想法。
“我们去柴田健介家看看吧。”夜一突然说,“他女儿住院的话,家里应该有线索。”
灰原点头:“我刚才查了一下,柴田健介的家就在附近的公寓,步行十分钟就能到。”
少年侦探团兵分两路——柯南跟着警方留在别墅,灰原和夜一去柴田健介家,元太、光彦、步美则负责打听邻居的证词。
柴田健介的家在一栋老旧的公寓楼里,房间很小,只有一间卧室和一个客厅。墙上贴满了小女孩的涂鸦,画的都是一家三口手牵手的样子。书桌上放着一本病历,上面写着“柴田麻衣,6岁,急性淋巴细胞白血病”,最新的检查日期是昨天。
“他确实很需要钱。”灰原翻看着桌上的缴费单,“光是昨天的化疗费用就有50万日元。”
夜一站在衣柜前,拉开柜门——里面只有几件洗得发白的衬衫和裤子,最下面压着一件深蓝色的毛衣,领口处有一小块暗红色的污渍,像是血迹。
“这件毛衣的尺寸和柴田健介的身高不符。”夜一拿起毛衣,“而且材质很柔软,更像是女性穿的。”
灰原凑过去闻了闻:“有消毒水的味道,还有……河合优子身上的香水味,是‘午夜飞行’,很冷门的牌子。”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了然。夜一拿出手机,拍下毛衣上的污渍和尺寸标签,又翻了翻床头柜的抽屉,找到一张医院的缴费收据,日期是今天上午,金额刚好是100万日元。
“他今天上午凑到钱了。”灰原看着收据,“那他为什么还要杀河合信藏?”
与此同时,元太他们也有了收获。柴田健介的邻居说,今天早上看到柴田抱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出门,脸上带着笑容,还跟邻居说“今天就能解决所有问题了”。
“解决问题……”柯南摸着下巴,“如果他凑到了100万,应该是来还钱的,怎么会变成杀人现场?”
夜一和灰原回来时,刚好碰到鉴识课的人从别墅里出来。夜一把手机里的毛衣照片给柯南看:“柴田家有一件不属于他的毛衣,上面有血迹和河合优子的香水味。”
柯南眼睛一亮:“我知道了!河合优子在撒谎!”
四、阿笠博士的推理秀
傍晚时分,阿笠博士的黄色甲壳虫慢悠悠地停在别墅门口。博士摇摇晃晃地从车上下来,看到警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