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知道真相了。绑架犀川学、袭击林社长、甚至自导自演绑架案的,都是同一个人——丘野凌太郎!”
对讲机那头传来中村警官的声音:“毛利先生,您说什么?丘野不是人质吗?”
“他从一开始就不是人质。”柯南的声音沉稳有力,“五年前,他父亲去世,他认定是林社长和犀川学联手害死的,一直伺机报复。他先说服犀川学配合他演绑架戏,目的是为了拿到赎金,更重要的是,为了偷到‘波千鸟’的染色配方。”
“那他为什么要袭击林社长?”
“因为林社长发现了他的计划。”柯南解释道,“丘野在工坊里偷偷研究‘波千鸟’的配方,被林社长撞见,两人发生争执,丘野情急之下打伤了林社长,然后把现场伪装成犀川学报复的样子,还故意留下带有‘浓紫’颜料的手帕——那其实是他自己的,用的是工坊里只有他能接触到的高级真丝。”
“那他绑架自己又是怎么回事?”
“为了彻底嫁祸给犀川学。”柯南说,“他知道犀川学女儿住院急需用钱,就以小绪的安危威胁他,让他拿着第一笔赎金逃跑,自己则假装被绑架,让警方以为犀川学是为了独吞赎金而伤害他。至于第二笔赎金,他根本不想要,只是想引我们来轮岛,在这里把犀川学彻底钉死。”
这时,田埂尽头传来一阵掌声,丘野凌太郎从人群中走出来,脸上带着冷笑:“精彩的推理,毛利先生。可惜,没有证据。”
“证据?”夜一走上前,举起手机,屏幕上是几张照片,“这是你昨天发给犀川学的‘绑架现场照’,背景里有轮岛市的灯塔,而你说自己被绑在仓库里,这怎么解释?”
灰原也拿出一份报告:“我们查了你的通话记录,昨晚你和一家化学试剂店联系过,买了大量用来销毁染料的漂白剂——你拿到配方后,就想毁掉所有证据,对吧?”
丘野的脸色一点点变得惨白,他还想说什么,柯南的声音继续从对讲机里传来:“还有你藏在仓库壁棚里的东西——那匹还没染完的‘波千鸟’布料,上面有你的指纹,还有和林社长遇袭现场相同的‘浓紫’颜料。”
真相败露,丘野凌太郎瘫坐在田埂上,眼神空洞。警员上前将他逮捕时,他忽然笑了:“我只是想完成爸爸的遗愿,做出最完美的‘波千鸟’……为什么他们都要抢……”
六、金箔冰淇淋与未寄出的信
一周后,林社长顺利出院了,虽然还需要静养,但已经能说话了。他在病房里见到了犀川学,两人沉默地对视了很久,最后林社长叹了口气:“当年的事,是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丘野的父亲。那纹样,确实是你们合作的。”
犀川学眼眶一热,多年的委屈终于有了着落:“社长……”
“工坊以后就交给麻里了。”林社长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要是还愿意回来,我把研发部交给你,咱们一起完成当年没做完的纹样。”
犀川学用力点头,泪水掉了下来。
案件告破,柯南等人的加贺之旅也接近尾声。最后一天,他们去了兼六园,四月的晚樱还在枝头摇曳,夜一拿着速写本,把花瓣落在假山石上的样子画了下来。灰原坐在旁边的长椅上,看着柯南和兰追着一只三色猫跑,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尝尝这个。”兰拿着两个金箔冰淇淋走过来,递给灰原一个,“加贺的特产,果然名不虚传。”
金箔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入口即化,带着淡淡的奶香。柯南舔着冰淇淋,忽然看到不远处的邮筒旁,林麻里正往里面投信,信封上的地址是看守所。
“她在给谁寄信?”柯南好奇地问。
夜一收起画板,看着林麻里的背影:“大概是给丘野吧。”他顿了顿,又说,“我昨天去工坊看了,她把犀川学和丘野父亲当年合作的纹样样品找出来了,说要完成它,作为工坊的新作品。”
小五郎躺在草地上,摸着圆滚滚的肚子:“总算能安心度假了!早知道这么麻烦,还不如在家看赛马。”
兰笑着拍了他一下:“爸爸,这次不是很有意思吗?学到了很多友禅染的知识。”
柯南看着远处的蓝天白云,手里的冰淇淋渐渐融化,滴在手上凉凉的。他想起犀川学在仓库里说的话,想起丘野日记里的字迹,想起林麻里投信时平静的眼神——或许,真相和和解之间,只差一个愿意倾听的人。
离开加贺前,夜一把一幅画送给了林麻里,画上是金泽城的天守阁,飞檐下挂着一串风铃,风铃上画着小小的“波千鸟”纹样。林麻里捧着画,眼圈红红的:“谢谢你们,我会好好保管的。”
新干线驶离金泽站时,柯南回头望去,夕阳把城市染成了温暖的橘色,石川河的水面波光粼粼,像一匹铺在大地上的友禅染绸缎,温柔而绵长。他忽然觉得,这场被案件打乱的旅行,其实比想象中更有意义——因为有些秘密被揭开,有些伤痕在愈合,还有些故事,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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