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躲了,我们知道你没跑。”夜一站在他面前,“丘野凌太郎在哪里?”
犀川学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仓库外面传来警笛声,中村警官带着警员冲了进来,不由分说地将他按住:“犀川学,你涉嫌绑架、袭击林社长,跟我们走一趟!”
“不是我!”犀川学挣扎着喊道,“是丘野!是他逼我的!”
就在这时,柯南的手机响了,是灰原打来的:“柯南,我们在医院查到,丘野凌太郎的父亲当年并非意外去世,警方记录显示是‘操作染缸时失足落水’,但当时的目击者只有林社长和犀川学两人。”
柯南心里一动,看向被警员押走的犀川学,他的嘴唇还在动,似乎在说什么。夜一凑近了些,听清了几个字:“……染缸……波千鸟……”
“波千鸟?”柯南想起之前在案发现场找到的布料碎片,“是林社长最擅长的纹样!”
小五郎却不以为意:“别听他胡说,肯定是想推卸责任。人赃并获,还有什么好说的!”
柯南却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如果犀川学是被冤枉的,那丘野凌太郎为什么要这么做?他看着仓库里堆积如山的布料,忽然注意到角落里有一个上锁的铁柜,柜门上刻着一个模糊的“丘”字。
“打开这个。”柯南指着铁柜。
警员撬开柜门,里面没有金银财宝,只有一本泛黄的日记,和几张褪色的照片——年轻的丘野父亲和犀川学站在染坊前,笑容灿烂,旁边还放着一匹刚染好的“波千鸟”纹样布料。
日记里断断续续地记录着五年前的事:“社长说父亲偷了染坊的秘方……争吵时父亲掉进染缸……犀川先生说他没看清……但我知道,是社长推的……”
柯南合上日记,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五、麻醉针与推理秀
警局的审讯室里,犀川学始终沉默着,无论警方怎么问,他都只是重复一句话:“让我见林麻里。”
林麻里赶到时,他眼圈通红,从怀里掏出那个布包,里面是一匹精致的友禅染布料,纹样是“波千鸟”,但细节处却和林社长的风格略有不同——线条更柔和,像是融入了犀川学擅长的“矢尾纹”元素。
“这是……”林麻里惊讶地看着布料。
“五年前,你父亲和丘野的父亲吵架那天,他们正在试染这种新纹样。”犀川学的声音沙哑,“你父亲说这是他的原创,丘野的父亲却说是两人合作的,争执中,你父亲失手把他推进了染缸……我当时吓坏了,没敢说实话,就说是意外。”
他抹了把脸,泪水混着愧疚滚落:“这些年我一直良心不安,丘野这孩子表面上对我很尊敬,其实心里恨死我了,恨我当年没说出真相。这次他找到我,说要报复你父亲,逼我配合他演绑架戏,否则就曝光这件事,让我在染坊界再也抬不起头。”
“那你为什么要跑?”中村警官问道。
“他说拿到赎金就放了我女儿,可我昨天去医院看小绪,发现她被转移了!”犀川学激动起来,“我知道他要灭口,只能跑!林社长被袭击,也是他干的,他偷了我的辞呈,就是为了嫁祸给我!”
柯南在外面听着审讯,对夜一和灰原说:“现在只差证据了。丘野为什么要绑架自己?他肯定还有后手。”
灰原调出丘野的通话记录:“昨晚八点到十点,他和犀川学通了七次电话,每次都不超过一分钟,像是在确认什么。而且,他的银行账户里,昨天突然多了一笔五十万日元的汇款,来自一个匿名账户。”
“五十万?”夜一皱眉,“这点钱不够跑路,更像是定金。”
“我知道了!”柯南眼睛一亮,“他不是要独吞赎金,是想嫁祸给犀川学,自己拿着钱去做另一件事!”他跑到审讯室门口,对里面的犀川学说:“丘野是不是问过你‘波千鸟’的染色配方?”
犀川学愣了一下,点头:“是!他说想复原他父亲当年的作品,问我要过好几次配方,我没给。”
“果然如此。”柯南嘴角扬起一抹笑意,“中村警官,麻烦查一下轮岛市所有的友禅染工坊,特别是能处理‘浓紫’色颜料的地方!”
就在这时,林麻里的手机响了,是绑匪打来的,依旧是经过处理的声音:“赎金准备好了吗?中午十二点,轮岛市的白米千枚田,一个人来,不许报警。”
“我去!”林麻里立刻说。
“不行,太危险了。”兰拉住她,“我们陪你去。”
小五郎拍着胸脯:“放心,有我毛利小五郎在,一定能抓住绑匪!”
柯南悄悄按下手表上的麻醉针,对准小五郎的脖子——推理秀,该开始了。
中午十二点,轮岛市的白米千枚田像一片铺在山坡上的银色阶梯,田埂上站着不少游客。林麻里拎着装满假钞的包,按照要求站在田中央的稻草人旁。柯南躲在一棵松树后面,用变声蝴蝶结模仿小五郎的声音,对着藏在附近的警方对讲机说:
“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