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狭山彻呢?”
“我不知道,”健太摇头,“他应该早就回大阪了。”
高木很快查到了狭山彻的信息:“目暮警官,狭山彻确实一周前来看过小久保女士,但是根据新干线的记录,他昨天就回大阪了,今天下午两点到三点之间,他正在大阪的家里和朋友打麻将,有不在场证明。”
“还有谁和小久保女士有矛盾?”
中年女人想了想:“她前阵子跟楼下的佐藤先生吵过架,因为佐藤先生的猫总来捣乱,小久保太太把猫赶走的时候被抓伤了,还说要告他呢。”
警员很快把佐藤先生叫了上来。他是个三十多岁的程序员,戴着厚厚的眼镜,脸色苍白,听到小久保女士的死讯时,明显吓了一跳。“警官先生,我下午一直在家里写代码,邻居可以作证,我根本没出门!”
“他说的是真的,”楼下的邻居也跟着上来了,“我两点多还去借酱油,看到他在电脑前工作呢。”
案件似乎陷入了僵局——有嫌疑的人都有不在场证明,现场也没有留下明确的线索。目暮警官在房间里踱来踱去,眉头皱得越来越紧。“难道凶手是外人?入室抢劫杀人?”
“不像,”柯南指着床头柜,“上面的现金和首饰都在,没有被翻动的痕迹。”
八哥突然又开口了,这次用的是一种尖细的女声,像是在打电话:“……明天下午两点,你过来吧……嗯,我等你……”
“明天下午两点?”柯南心里一动,“今天是周三,那‘明天’就是周二?一周前的周二,正好是狭山彻来的那天!”
他跑到床头柜前,上面放着一个老式的固定电话,旁边有一个通讯录,其中一页写着“狭山彻”的名字和电话号码,后面还标注着“周二下午两点”。
“目暮警官,”柯南指着通讯录,“狭山彻一周前来看小久保女士的时间,就是周二下午两点,和八哥模仿的电话内容吻合!”
“这能说明什么?”目暮不解,“他昨天就回大阪了,有不在场证明啊。”
“八哥还说过‘你果然来了’,”夜一适时开口,“这说明小久保女士对凶手的到来并不意外,甚至是提前约定好的。而她一周前就开始让八哥学这句话,很可能是早就预料到会发生什么。”
灰原补充道:“死者手里的布料是深灰色的,而狭山彻的社交账号上,上周发布的照片里,他穿的正是深灰色西装。”
柯南点点头,继续说道:“玄关的皮鞋尺码和狭山彻的一致,茶几上的两个茶杯,其中一个没有口红印,应该是狭山用的。他虽然昨天回了大阪,但完全可以今天早上再偷偷坐新干线过来,作案后再回去,利用朋友打麻将的时间制造不在场证明。”
“可是新干线的记录显示他没有购票啊?”高木疑惑。
“他可以坐私家车或者长途巴士,”夜一笑了笑,“大阪到东京,开车也就三个小时,足够往返了。”
目暮警官立刻让高木去查狭山彻今天的交通记录,同时派人去大阪核实他打麻将的细节。柯南看着八哥,突然想到了什么,对鸟笼旁边的中年女人说:“阿姨,小黑除了说这些,还会模仿别的声音吗?比如……关门声或者脚步声?”
女人想了想:“好像会模仿开门的声音,‘咔哒’一声,挺像的。”
“那它会不会模仿闹钟的声音?”
“闹钟?”女人愣了一下,“好像有过,上周三早上,我听到小黑叫‘铃铃铃’的,跟小久保太太家的闹钟声一样。”
柯南眼睛一亮——上周三,正是小久保健太来送东西的日子!他跑到客厅的挂钟前,这是一个老式的发条钟,下面挂着一个铃铛,整点会敲响。“目暮警官,这个钟的闹钟功能是不是坏了?”
高木走过来检查了一下:“好像是坏了,指针卡住了,停在两点的位置。”
“这就是关键!”柯南心里的线索终于串联起来了,他悄悄走到毛利小五郎常坐的那种椅子后面(不知为何现场居然有一把同款),从口袋里拿出麻醉针,对准了刚被兰叫来的毛利小五郎——兰听说出事了,不放心柯南,特意把在家喝酒的小五郎拉了过来。
“唔……”小五郎打了个哈欠,刚想说“这种小案子还需要我名侦探出马”,就被麻醉针射中,晃了晃倒在椅子上。
柯南躲到窗帘后面,拿出变声器,调到毛利小五郎的声音:“目暮警官,各位,我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
“毛利老弟?”目暮惊讶地看着“沉睡”的小五郎,“你醒着?”
“凶手就是你——狭山彻!”柯南的声音透过变声器传出,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不可能!”小久保健太立刻反驳,“他有不在场证明!”
“那是他伪造的。”柯南继续说道,“他一周前来看小久保女士时,就和她约定好今天下午两点过来,这就是八哥会说‘你果然来了’的原因。小久保女士预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