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才能谈。”
乾启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他抓住纱织的手臂,微微用力,强行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按回了椅子上。
“你说‘只有我能做到’,这是对我的信任,我很高兴。但在这之前,我有个问题。”
乾启拉过椅子,重新坐下,目光直视着纱织的双眼。
“以前的你,连提到那个名字都会发抖,贝阿朵莉切对你们来说,是绝对的主宰,是不可违抗的神,所以我很好奇,为什么现在……你敢背叛她了?”
这就是乾启最不解的地方。
洗脑教育并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打破的,尤其是这种从小灌输的绝对恐惧。
那么,是什么导致纱织敢做出这种行为的?
“……”
纱织怔怔地看着乾启。
她的手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冷的手铐,仿佛那是某种能给她带来安全感的东西。
“因为……我看到了。”
“看到了什么?”
“看到了外面。”
纱织转头看向那一面单向透视镜,仿佛透过它看到了外面的世界。
“这里的看守……那些学生,她们并不像夫人说的那样邪恶,她们虽然讨厌我们,但依然会给我们送饭,生病了会给药,甚至闲聊的时候还会抱怨最近的工作太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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