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人多不多?我听人说,有时候运气好,车厢空,还能躺椅子上睡一觉呢!”
江宁边走边回答,两个半大小子像刚出窝的小鸟,一个接一个的问题抛过来,叽叽喳喳地问东问西。
火车上吃的啥?看见啥新鲜景没?大城市里的火车站是不是特别气派?……他也耐心地跟他们说着。
脚下是被踩得硬邦邦的雪,三人继续往前走,寒风掠过,卷起边上的雪沫,打在脸上带着刺骨的凉意。
江宁拉了拉围巾,不经意侧头,视线就落在立夏那张神采飞扬的脸上,他正比划着说着话,微微偏头,含着浅笑。
就在这一刹那,江宁恍惚了一下。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攥住,酸胀的思念瞬间决堤,他好想沈越。
不知道那人现在在干什么?是还在镇上,还是在哈市?那个纸条,他到底有没有看懂?他知道自己今天回来吗?
明明分开也没多久,却好像隔了很长很长时间。
江宁迅速垂下眼睫,掩去眸底一闪而过的情绪,没让旁边的两个小子察觉。
而就在他们刚刚走过的斜对面,广场边缘背光的地方,一辆不起眼的车静静的停在那儿,车身上还带着未化的残雪
车窗后,沈越深邃的目光如同冰层下灼热的暗流,穿透了人群和渐沉的暮色,牢牢地锁定在中间那个清瘦挺拔的身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