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谁急。”
地龙烧得正旺,将立政殿内每一寸空气都烘得暖意融融,连带着窗纸上透进来的月光似乎都染上了几分温度。
巨大的紫檀木拔步床上,层层叠叠的帷幔被金钩挂起,露出一角温馨的私密天地。
李世民此时就像一只终于回到了自己窝里的猛兽,卸下了所有的爪牙和防备,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近乎液化的松弛状态。
杨兰妏的手在他胳膊上轻轻拍了两下,那力道不像是责备,倒像是给一只刚干完活的大狗顺毛。
“好了,你这不是平平安安回来了嘛。看,咱们家不是好好的吗?”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是紧绷了两个月后终于放松下来的后怕。
她侧过身,手指无意识地描摹着他眉骨上那道新添的细小伤痕,语气里多了几分嗔怪:
“咱们大唐连年灾害,战事不断,除非万不得已,哪有你出去的份儿。”
这句话像是戳中了李世民的某个开关。
他捉住那只在自己脸上作乱的手,送到唇边狠狠亲了一口,然后把脸埋进她的掌心,深深吸了一口气。
活着真好。
媳妇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