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罗在马车内掀开帘角,见为首的黑衣人腰间挂着宇文护府中的玉佩,心中顿时明了。系统光屏弹出提示:【检测到黑衣人兵器上有剧毒,需小心应对】。她从怀中掏出母亲留下的瓷瓶,倒出几粒解药,递给杨坚:“这是解毒药,你小心些!”
杨坚接过解药服下,挥剑斩杀几名黑衣人,却见更多的黑衣人涌了上来。就在危急关头,一阵马蹄声传来,宇文邕带着禁军赶到,见状立刻下令:“拿下这群刺客!”
黑衣人见势不妙,想要撤退,却被禁军包围,尽数拿下。宇文邕翻身下马,走到马车前:“伽罗,你没事吧?”
伽罗掀帘下车,神色感激:“多谢王爷出手相救,我们没事。”
宇文邕看着她,眼中满是担忧:“曼陀心思歹毒,你日后不要再单独去见她了。”他顿了顿,又道:“杨坚,你若护不住伽罗,便休怪我不客气。”
杨坚握着伽罗的手,语气坚定:“我会用性命护伽罗周全,不劳王爷费心。”
宇文邕不再多言,转身下令将黑衣人带回宫中审讯。伽罗看着他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回到府中,杨坚看着被拿下的黑衣人,厉声审讯:“是谁派你们来的?”
黑衣人咬紧牙关,不肯招供,突然口吐黑血,当场身亡。“是剧毒,”杨坚检查后沉声道,“看来幕后之人早有准备,不想让我们查出真相。”
伽罗坐在一旁,指尖划过母亲留下的药方,眼神冰冷:“曼陀与宇文护勾结,想要夺权,还害死了爹爹。这笔账,我定会让他们加倍偿还!”
与此同时,曼陀府邸内,得知黑衣人刺杀失败,还被宇文邕救下,气得砸碎了桌上的茶杯:“废物!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侍女小心翼翼地劝道:“夫人,如今刺杀失败,宇文邕又插手此事,我们该怎么办?”
曼陀眼底闪过一丝狠厉:“既然明的不行,就来暗的。传我命令,让陇西的人立刻动手,拿下独孤家在北境的兵权!”她顿了顿,又道:“另外,去告诉宇文护,就说杨坚与宇文邕勾结,想要谋反,让他尽快想办法除掉他们!”
夜色渐深,长安城笼罩在一片阴谋与杀机之中。伽罗与杨坚站在府中庭院,望着天边的残月,心中清楚,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而他们,必须做好准备,迎接这场生死较量。
黑衣人暴毙的第二日,宇文护便带着圣旨闯入杨府,玄甲上的冷光映得厅堂一片森寒。“杨坚勾结宇文邕,意图谋反,证据确凿,即刻拿下!”他声如惊雷,身后禁军立刻围了上来,刀光直指杨坚咽喉。
伽罗上前一步,挡在杨坚身前,目光锐利如刀:“太师口口声声说杨坚谋反,可有确凿证据?仅凭几个来路不明的刺客,未免太过牵强!”
宇文护冷笑一声,掷出一封密信:“这是从刺客身上搜出的,上面清清楚楚写着杨坚与宇文邕的谋反计划,你还想狡辩?”
伽罗拾起密信,指尖抚过字迹,系统光屏瞬间弹出提示:【检测到字迹与曼陀胭脂盒底纹笔迹一致,为模仿宇文邕手书】。她心中了然,扬手将密信扔回给宇文护:“这封伪造的密信,也配称为证据?太师若是想构陷杨家,不妨拿出点真凭实据来!”
就在双方僵持之际,般若的凤辇突然抵达杨府,她一身明黄凤袍,神色威严:“太师且慢,陛下有旨,此事需从长计议,不得擅自抓人!”
宇文护脸色一沉:“皇后这是要包庇杨家?”
“非是包庇,”般若缓步走入厅堂,目光扫过宇文护,“而是此事疑点重重,若贸然定罪,恐会引起朝野动荡。不如将此案交予大理寺审理,查明真相再做定论。”
宇文护深知般若的心思,她是想保住杨家,稳固自己的皇后之位。他权衡利弊,最终冷哼一声:“好,我就给皇后一个面子。但杨坚必须待在府中,不得擅自出入,否则休怪我不客气!”说罢,便带着禁军愤然离去。
危机暂解,般若拉着伽罗到偏殿,神色凝重:“三妹,曼陀在陇西动作频频,已经拿下了独孤家两座军营,再这样下去,北境兵权就要落入她手中了!”
伽罗眼底闪过一丝狠厉:“二姐既然急着夺权,那我便顺水推舟,让她自食恶果。”她附在般若耳边,低声说了一番计划,般若听后,眼中闪过赞许:“此计甚好,只是你要多加小心。”
三日后,伽罗以“商议独孤家兵权交接”为由,再次前往曼陀府邸。这一次,她没有带杨坚,只带了春杏和几名心腹侍卫,神色平静得仿佛早已将前几日的刺杀抛之脑后。
曼陀见她孤身前来,心中暗喜,以为伽罗已经妥协,连忙假惺惺地迎上来:“三妹能想通就好,爹爹的兵权本就该由我们姐妹继承,杨坚不过是个外人,怎配染指?”
伽罗淡淡一笑,目光却扫过厅内埋伏的侍卫:“二姐说得是,只是这兵权交接之事事关重大,我需亲眼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