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他这番话,直接将宇文护架了起来。
宇文护脸色一沉,正要发作。
这时,般若开口了。她站起身,对着宇文护,又像是对着满朝文武,缓缓道:“丞相,诸位大人。今日是父亲出殡之日,本宫不想谈那些不愉快的事。只是,父亲生前,最挂念的便是这江山社稷,便是陛下的安危。如今,奸佞已除,四海升平,可这兵权,却一直散落在外,未能归于陛下手中。父亲在天之灵,恐怕难以安息。”
她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谁都听出来了,这是要向宇文护讨要兵权!
宇文护的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皇后此言差矣。兵权乃国之重器,自当由能者居之。如今边关未靖,臣掌兵权,也是为了替陛下分忧,保我大周江山稳固。”
“哦?是吗?”般若不慌不忙,从袖中取出一份折子,递给身边的太监,“这是臣妾近日整理的军报。陇西大捷,齐国退兵三百里;江南平叛,贼首授首。如今,可谓四海升平,边关无战事。丞相,你还要替陛下‘分忧’到几时?”
宇文护看着那份折子,气得浑身发抖。他没想到,般若竟然连军报都准备好了!
“你……”他指着般若,却说不出话来。
这时,杨忠站了出来,朗声道:“丞相,皇后娘娘所言极是!兵权,自当归于天子!如今,陛下亲政,正是收回兵权,亲掌禁军之时!请丞相,交出虎符!”
“请丞相,交出虎符!”杨坚紧随其后,声音铿锵有力。
“请丞相,交出虎符!”满朝文武中,那些忠于皇室和独孤家的老臣,也纷纷站出来,齐声高呼。
一时间,声浪滚滚,气势逼人。
宇文护看着眼前这阵仗,看着那些昔日对他阿谀奉承,今日却对他群起而攻之的官员,气得眼前发黑。他知道,这是个局,一个针对他的局!而设局的人,就是眼前这个看似柔弱的皇后,和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杨坚!
“好!好!好!”宇文护连说三个“好”字,眼中杀机毕露,“你们……你们都很好!”
他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周身散发着恐怖的杀气:“虎符,就在我这里。你们谁想要,就过来拿!”
他这是公然的挑衅!
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所有人都不敢再说话,恐惧地看着他。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宇文毓开口了。他看着宇文护,眼神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丞相,虎符,是朕的。朕的东西,朕想什么时候拿回来,就什么时候拿回来。”
他站起身,一步步走下台阶,走到宇文护面前,伸出手:“拿来。”
宇文护看着他,又看了看四周虎视眈眈的杨家父子和群臣,终于,他笑了。笑声凄厉而疯狂。
“陛下,既然你想要,臣……自然不敢不给。”
他从怀中,缓缓掏出那枚象征着无上兵权的虎符,放在了宇文毓的手中。
“臣,恭请陛下,收回兵权。”
宇文毓接过虎符,感受着其中的分量,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丞相,辛苦了。”
他转身,将虎符,递给了站在一旁的杨坚。
“杨坚听令!”
“臣在!”
“朕命你,即刻接管禁军,整顿京畿,若有敢违抗者,先斩后奏!”
“臣,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