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的大殿里,独孤信正率领家丁与影卫厮杀。他虽年迈,却身手矫健,长剑挥舞间,逼得影卫连连后退。伽罗跟在他身后,手中的纳米喷雾喷向影卫的眼睛,让他们瞬间失明。“阿爹,我们得去救陛下!”她喊道。独孤信却摇了摇头,一剑挑飞来袭的长矛:“先守住宫门!宇文邕已经去搬救兵了,只要撑到他回来……”话音未落,就见宇文邕带着一队禁军冲了进来,甲胄上沾着血,显然经过一番恶战。“阿爹,伽罗,我回来了!”他喊道,“尉迟将军已经突围,正在殿外待命!”
太师府的僵局还在持续。宇文护看着般若手中的弩箭,又看看锦盒里的玉佩,终究还是松了手:“好,我放了他。”哥舒不甘心地喊道:“主子!”宇文护却厉声打断:“照做!”宇文毓被松绑时,腿一软瘫倒在地,看着般若的眼神充满了愧疚。“我们走。”般若扶着他往外走,经过宇文护身边时,低声道:“女儿在城西的破庙里,是曼陀的人干的。”宇文护猛地抬头,眼中闪过震惊——他竟没想到,一直被忽视的独孤曼陀,才是藏在暗处的毒蛇。
宫变平息时,天边已泛起鱼肚白。宇文毓坐在龙椅上,看着满朝文武,却觉得如坐针毡——这场闹剧般的突袭,让他彻底暴露了实力,也让宇文护的权势更加稳固。独孤信站在殿下,咳嗽声越来越重,手帕上的血迹越来越多。伽罗扶着他,看着御座上那个失魂落魄的帝王,又望向太师府的方向,心中一片冰凉。系统的光屏上,一行新的提示正在闪烁:【检测到北境宝藏地图已拼接完成,坐标指向独孤家祠堂……】她突然想起昨夜在破庙里,曼陀被擒时喊的那句话:“独孤家的人,都该死!”
般若回到凤仪殿时,发现梳妆台上多了一支金步摇——是宇文护送来的,流苏上挂着半块玉佩,与锦盒里的那半正好契合。她拿起玉佩,指尖触到上面的刻痕,突然明白了什么。北境的宝藏,皇室的血脉,宇文护的执念,曼陀的怨恨……这所有的线索,都像一张无形的网,将独孤家牢牢困住。而她腹中的孩子,或许从一开始,就是这张网的中心。
天光刺破云层时,独孤府祠堂的青砖上还凝着夜露。云淑玥避开巡逻的家丁,指尖按在第三块地砖上——系统标注的宝藏入口处。纳米探测器贴地扫过,砖缝里渗出的微量金属反应在光屏上凝成复杂的纹路,竟与她随身携带的大夏皇室玉佩刻痕完全吻合。
“咔哒”一声轻响,地砖应声下陷。暗门开启的瞬间,一股带着铁锈味的寒气扑面而来,夹杂着若有似无的喘息声。云淑玥打开纳米手电筒,光柱刺破黑暗,照亮了石阶下蜷缩的身影——竟是被绑走的宇文护之女,脖颈处还缠着曼陀特有的银丝帕。
“别出声。”云淑玥捂住女孩的嘴,注意到她怀里紧紧攥着半张羊皮卷。展开的瞬间,系统突然发出尖锐警报:【检测到高浓度汞蒸气!宝藏核心区域存在千年未爆火药!】
女孩突然指向暗门内侧的石壁,那里刻着北境部落的图腾,玄龙衔珠的图案下,一行小字被血渍覆盖:“蓝眸为匙,血脉为引,启之则天下乱。”
此时祠堂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宇文护的怒吼穿透砖墙:“掘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出来!”云淑玥心中一紧,将女孩推入暗门深处,自己则转身按下机关——地砖缓缓闭合的刹那,她瞥见宇文护猩红的眼,以及他手中那半块与女孩怀中羊皮卷严丝合缝的图腾残片。
回到卧房时,丽华正抱着宇文邕送来的虎头枕抽泣。蓝眼睛在晨光中泛着水光,指着窗外:“伽罗姨,那个戴面具的叔叔又在树上了。”云淑玥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槐树枝桠间,青铜面具反射出冷光,面具下露出的半张脸,竟与系统存档的大夏长公主府护卫统领云昭有七分相似。
“他没对你做什么吧?”云淑玥替丽华擦去眼泪,读心能力突然捕捉到零碎的念头:“……长公主的纳米手环……北境宝藏的火药引子……”
手环!云淑玥猛地摸向腕间,银环表面不知何时浮现出细密的裂纹——昨夜为救尉迟康启动的终极防御模式,竟让系统能量出现了反噬。光屏闪烁着忽明忽暗,最后定格在一行乱码上:【警告!时空锚点松动,宿主滞留风险提升至60%……】
正慌乱间,侍女撞开房门,脸色惨白:“姑娘!不好了!宫里来消息,曼陀在狱中咬舌自尽了,临死前用血写了三个字——‘般若毒’!”
云淑玥心头剧震。她冲进般若的偏院时,正撞见太医跪在地上发抖,药碗摔在脚边,黑色的药汁漫过金砖,在阳光下泛出诡异的虹光。般若捂着小腹蜷缩在榻上,冷汗浸透的衣襟下,锁骨处的蓝色胎记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是曼陀送来的安胎药。”般若的声音气若游丝,指着案上的药罐,“她说……里面加了北境的‘回魂草’,能保孩子平安……”
云淑玥将纳米解毒剂注入般若经脉,视网膜上的数据流却在疯狂紊乱——药渣里除了回魂草,还混着极微量的“牵机引”变种,与宇文护曾用在毒猫身上的成分同源,只是剂量被精确控制在“只会引发心悸”的范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