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顽不灵。”
噗——!
刀落。
...
距离海边悬崖数公里处的一块巨石处。
阳光打在两层楼高的巨石上,映出阴影,腾出一片区域。
丁嶋安闭目盘坐在石头上。
涂君房躲在阴影下抽着烟,与吕良吹牛打屁。
马仙洪静静靠在一边,双手环胸,低头不语。
随着空间发生一丝轻微的涟漪。
白渊凭空现身。
四人瞬间将目光聚向白渊。
白渊整理了一下衣领,淡淡说道:
“回去。”
丁嶋安先是在原来的位置坐了几秒钟。
眼神中有些疑惑与不解。
而后身形如灵猴般从石头上跳下来,目光灼灼的开口问道:
“掌门,你有没有问到当年甲申之乱的秘密?”
这个话说完,吕良也是眼冒金光。
毕竟整个异人界最大的秘密就是当年的甲申之乱了。
而曲彤这个一直潜伏在深水之下的女人,八成知道一些当年的事情。
虽然说老天师也知道,但是他们没法去问老天师。
白渊微微一笑问道:
“老丁,你真想问这个?”
丁嶋安听着嘿嘿直笑,尴尬挠头。
吕良整个人愣住,难道不是吗?
随即,
涂君房丢掉烟头,略微犹豫了一下,开口问道:
“掌门,你把曲彤杀了吗?”
吕良顿时一个蓦然转头。
涂君房这货脑子坏掉了?
这种白痴的话语也问得出来?
就曲彤那个心狠手辣的女人,掌门怎么可能还留着?
估计这一会儿已经化成碎片,死的不能再死,丢进海里喂鱼了!
喂鱼都算便宜那个女人了!
马仙洪这个时候,用着一种突兀而又直白的话语开口说道:
“我不在乎以前的记忆了。”
白渊破天荒的沉默了一下,下意识地调整呼吸,几番抿了抿嘴唇,
“老马,今后的事情是你的事情,你有自己的权利与选择。”
“是否报仇,怎样报仇,皆在于你。”
“在这件事情上我...”
马仙洪忽然朝前走上一步,与白渊并肩,打断话语,沉声道:
“各做其事,无需愧疚。”
“你我之间,不需多言。”
“再者而言,我马仙洪何曾惧怕过你?”
一旁的吕良望着自己老大与马仙洪,一脸问号。
这...在说什么?
白渊又沉默了几秒后,脸上绽放出了一个笑容。
继而笑骂一句,然后转身,双手环于后脑勺,大步流星地往前走去,
“等会儿想吃什么?我请客!“
“本掌门现在钱包阔的很,咱们几个大吃三天三夜都不是个问题!”
嗯?
白渊第一次自称掌门?
嘿...好事!
天大的好事!
望着白渊大步流星离去的身影,吕良第一个猴急的跟上。
“老大,等等我啊!”
只是当他跑到一半的时候,突然之间停一下脚步。
接着下意识的一个回头,发现丁嶋安,涂君房,马仙洪三人还有站在原地。
吕良前瞻后顾。
最后还是选择以一种非常臭屁的方式跑了回去,向三人吆喝道:
“发什么愣呢?跟上你们吕良大爷的脚步!”
“小心踢你们屁股!”
对于吕良一副欠打的模样。
三人选择无视。
同时站在原地,望着白渊渐行渐远的背影。
吕良有点懵,完全不知道这三个人为什么摆着一副高深莫测的臭脸。
丁嶋安突然嘴角含笑的说了一句,
“嘿...杀心最重的人,到最后却没有杀人。”
涂君房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意料之中。”
马仙洪平静的说道:
“我要重新开始生活,把神机百炼传承下去。”
吕良看着眼前摆着高深莫测臭脸的三个家伙,说着他完全听不懂的话后,不免气急的骂了句,
“涂君房,干你大爷的!你们仨在说什么鬼东西?”
“什么杀心重,什么没杀人?什么意料之中?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还有你马仙洪,你要重新开始生活?我也没对你用双全手啊。”
“别踏马笑了,是不是出什么大事了?快跟老子说个原因啊!”
看着吕良抓耳挠腮,破口大骂的样子。
涂君房笑了笑也没生气。
轻声的开口说了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