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方的目的，而只是在实现真正目的时顺便做出的行为？

    张为人现在突然有点怀念先前时不时跳出来的【精神豁免】的提示了，这样他就可以理所当然的将所有异常推到那上面。

    “先别急着走。”在即将离开监控室的时候，张为丽突然开口叫住了两人。

    “怎么了，你发现什么了吗？”

    “暂时还没有，不过有没有一种可能，导致屏幕上没有画面的原因就是单纯的机械故障？”

    机械故障？

    张为人没有想过这个可能，但既然这一层主打“真实”，因为设备老旧产生的故障也不是没有理由存在。

    而针对这些……张为丽也能说是专业对口。

    那些机械从张为人的手臂上爬了下来，开始涌向房间各处。没过多久，张为丽就成功定位了问题所在——随着咔哒一声响，监控屏幕竟然真的逐渐亮了起来。

    但并不是某一块，更不是那刚好的三分之一，此刻整个监控室内所有屏幕都亮了起来。这些画面中，有一部分是这栋建筑内的场景，但更多还是不知道来自哪里的画面，而且就算是这栋建筑内部也不是全部被监控记录了下来。

    记录这些画面的依据是什么？这点其实并不难辨认，哪怕是孙承清盯着屏幕看了两秒也已经意识到了什么。

    “这……该不会是拼图吧？！”

    每个画面中，似乎都存在着一些形状或者线条，正好可以和其他画面相连。能够确认这一点，也是因为面前就有好几个已经完成了连接的案例。

    “看样子是了，”那些机械重新回到了张为人身上，“屏幕本身是无法移动的，上面的画面也一样无法改变，这大概是当初建造这里的人刻意留下的线索。你的思维殿堂在这种时候应该有不小的优势，这些拼图完全复原之后是什么样子？”

    “这个……”张为人略微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如实说了出来，“大概就是一群人向着神明祈祷的大型仪式画面。”

    “祈祷……？还有更深入的细节吗？”

    “有……那个神明的名字好像是张不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