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为人也相当不解,当然,他不解的原因与血肉无关。
……封条呢?
门上的封条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把锁。那把锁也一样不可破坏吗……看来不是,张为人只是试探性的拧了一下,竟然就直接把这把锁给拧断了。
他顺势一脚踹开了门,同时借力向后爆退,飞快的离开了门口,生怕从门里突然涌出一大堆血肉把他吞噬进去。虽然未必会死,但这种体验多少有点太过恶心了,他不能接受。
但是,没有。没有陷阱,没有埋伏,没有涌出的血肉,只有一扇因为受力过大已经产生变形的门,甚至连门轴都被踢断,看起来随时都有可能倒在地上。
没有?
张为人脸色一变,无视了孙承清的呼喊,飞快的跑向一个方向,很快就来到了大门的位置。他没有猜错,这里也一样没有封条,只有一扇被从外面锁住的门。
“卧槽,你跑这么快干什么,到底发现啥了这么着急,连商量都不带商量一下的?”
“阿清,我们麻烦大了。”
“说人话行吗,别在这当谜语人。”
张为人伸出手,好像是想要摸一下那扇门,但在即将碰触到的时候却又飞快的把手缩了回来。他不敢保证这东西是不是一碰就碎,更不敢保证外面究竟会是什么。
的确,透过玻璃往外看,一切正常。但一切正常就是最大的不正常,你要说孙承清大发神威一下子把所有血肉都解决了?是,他信,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那为什么主线任务还没有完成?
“假如说我们真的可以离开这栋建筑,说明什么?说明我们现在看到的一切,全都属于我们的‘活动空间’。也就是说,那个‘它’有可能存在于我们现在看到的任何一处。”
那些封条说不定在某种意义上也是对这个存在的一种限制,现在封条都不见了,那个血肉怪物岂不是想怎么跑就怎么跑,想往哪逃就往哪逃?
孙承清眼皮子一抽,下意识看向了外界。
一眼过去,这似乎是一座规模不小的城市。很难想象这之中究竟会有多少能够藏身的地点,就算张为人可以放火烧,也不知道要烧到猴年马月去。
假如他猜的是真的……那这麻烦确实不小。
前提是猜的是真的。
“这可能吗?”孙承清下意识搓了搓手,“这毕竟是个游戏,不太可能出现这种除了浪费时间恶心人以外屁用没有的设计……吧?”
越往后说,他就越没有底气。
可能吗?
很可能,他遇到的,尤其是和张为人一起遇到的,这种情况难道还少吗?
从挑选创世难度的那一刻起,他们就应该知道,这b副本只想要搞死他们,或者被他们搞死。
“不可能,”但沉默了相当长一段时间,甚至没有亲眼目睹过这一切的张为丽却相当果断的开了口,“至少那血肉墙壁的本体,此刻还留在这里。”
“何出此言?”
“我先前用这些机械切下过对方的部分组织,虽然没能够解析出其能力的物体效果。但根据这些样本也能做到一部分功能——比如说察觉到对方的大概位置。”
“这么厉害?那有没有办法提升一下精度?”
“有,”张为人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被泼了一盆冷水,“再多来一点样本就好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为了能够找到对方,我们需要先从对方身上割一块肉下来是吗?
这和没说有什么区别啊!
“算了,模糊搜索就模糊搜索吧……”张为人深吸一口气,做好了迎击的准备,“大概在什么区域?”
“这整栋建筑。”
“……”
实用性变的更低了喂?!
要说没有倒也不至于,至少确认了那团血肉的核心还没跑……但也只是确认了还没跑。
不在办公室,不在配电室,那么对方应该是躲到哪里了?
“先去监控室看看吧……”
监控室,也算是相当重要的一个地方。虽然目前感觉没什么实际作用,但那些屏幕的特性本身就已经表明了它们不太可能真的什么用都没有。
没有经历过多的绕路,他们几乎是以直线来到了监控室前,然而,这里却又一次出现了超越张为人想象的东西——所有屏幕都是雪花,根本没有三分之一的屏幕在这时候亮起来。
“这鬼地方到底还有几层,别搞套娃好吗?!”
张为人现在不怕从监控画面里看到什么,他就怕什么都看不到——然而现实明显更加极端,眼前直接连监控画面都没有了,也就自然不分什么看到和看不到的区别了。
是这里真的还存在一个第四层,还是说有什么东西影响了监控的画面?
如果真相是后者,那么掩盖监控画面的目的又是什么?
又或者,监控画面本身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