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排的三人早已屏住了呼吸,郝婧怡举着手机的手微微发抖,屏幕都快贴到脸上了;张昕攥着衣角,指节泛白,眼睛瞪得像铜铃;王奕端着咖啡杯的手停在半空,平日里冷静的脸上难得露出几分紧张,仿佛下一秒要接吻的是自己。就在两人的鼻尖即将相触时,那声刺破耳膜的尖叫猛地炸响,像块巨石砸进平静的湖面,瞬间搅乱了所有温柔。
蒋舒婷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将韩家乐按在怀里,转身挡在她身前,动作快得让人看不清。等她看清是洗手间方向传来的动静,才松了口气,低头看向怀里的人——韩家乐的脸颊泛着红晕,一半是被吓的,一半是刚才的亲昵所致,眼神里还带着未散的水汽。
“没事吧?”蒋舒婷的声音有些发紧,掌心还在发烫。
韩家乐摇摇头,刚想说什么,就被后排冲过来的三道身影打断。
“不是吧!又来?”郝婧怡的手机“啪”地掉在桌上,脸上的兴奋瞬间垮成失望,“差一点啊!就差那么一点点!”
张昕也垮着肩膀,踢了踢旁边的椅子腿:“这凶手是故意的吧?早不犯案晚不犯案,偏挑这时候?我的瓜啊……”
王奕最是干脆,已经利落地从包里拖出法医工具箱,金属器械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刺耳。她瞥了眼蒋舒婷通红的耳根,又看了看韩家乐别过脸去的娇羞模样,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一边戴手套一边慢悠悠地说:“放心,我们加把劲,争取速战速决。总不能让某些人因为一桩案子,错过了本该发生的‘重要时刻’,对吧?”
韩家乐的脸“腾”地红透了,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连耳垂都像染了胭脂。她攥着记录本的手指用力到发白,结结巴巴地辩解:“王、王课长,你别乱说……我、我们只是……”
“只是什么?”王奕挑眉,手里的解剖刀在阳光下闪了闪,语气却带着明显的揶揄,“只是刚好凑近些说话?行,我明白,工作要紧,先干活。”她说着,冲韩家乐眨了眨眼,转身走向洗手间时,肩膀还忍不住轻轻耸动了一下——显然是在偷笑。
韩家乐站在原地,心跳得像要撞出胸腔,低头看了眼自己发烫的指尖,刚才被蒋舒婷触碰过的地方,仿佛还残留着对方的温度。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工作上,可笔尖落在纸上,却差点把“颈动脉破裂”写成“心跳过速”。
另一边,蒋舒婷正叉着腰瞪着郝婧怡和张昕,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尽,语气里带着点羞恼:“你们三个……到底什么时候跟过来的?从公寓楼下就开始了吧?”
张昕双手背在身后,踮着脚晃了晃,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哎呀,这不是关心你们嘛。再说了,要不是这案子搅局,某些人是不是已经亲到韩家乐的……嗯哼?”她故意拖长了调子,眼神往韩家乐的方向瞟了瞟。
蒋舒婷的脸瞬间红得像煮熟的虾子,抬手想去捂张昕的嘴,却被对方灵活躲开。“你、你别胡说!”她的声音都带上了点气音,眼角的余光瞥见韩家乐正低头记录,生怕被听到,赶紧压低了声音,“我们就是正常约会,没、没别的……”
“是是是,正常约会。”郝婧怡在一旁帮腔,语气却充满了“我懂的”意味,她拍了拍蒋舒婷的肩膀,正经起来,“好了不逗你了,赶紧查案。放心,我们加把劲,争取天黑前搞定,绝对不耽误你们‘续摊’。”
蒋舒婷看着两人默契的眼神,知道再辩解也是白费口舌,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身开始询问咖啡馆的工作人员。可不知怎么的,刚才那股即将触碰的悸动总在心头萦绕,连询问证词时,目光都忍不住往韩家乐的方向飘——她看到韩家乐正专注地记录王奕的尸检报告,阳光落在她低垂的侧脸上,睫毛投下的阴影温柔得像幅画,心里突然涌上一股冲动:等案子结束,一定要把那个被打断的吻,补回来。
洗手间里,王奕的声音断断续续传出来:“死者年龄十七岁,伤口边缘有锯齿状挫伤,凶器应该是锯齿刀,不是普通美工刀……左手无名指指甲缝里有皮屑残留,可能是与凶手搏斗时留下的……”
韩家乐快步走过去,认真记录着,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里,还能听到自己过快的心跳。王奕瞥了她一眼,突然说:“死者口袋里有张电影票根,今晚七点的悬疑片,座位是情侣座。看来这孩子也是来约会的,可惜……”她顿了顿,语气沉了些,“凶手选在这个时间动手,要么是随机作案,要么就是故意针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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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家乐点点头,在本子上记下“电影票根”几个字,指尖却无意识地摩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