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甚至利用你们最亲近的人设局诱捕。你们还能回头。”
没有人动。
“那就出发吧。”塞巴斯蒂安说。
他们沿着重新显现的阶梯返回地面。当再次踏上老井出口时,天边已泛起鱼肚白。禁林边缘,一只银白色猫头鹰静静伫立在枯枝上,爪中抓着一张新纸条。
哈利取下,展开。
上面写着一行字,笔迹陌生却有力:
> “北纬68°35′,东经24°10′,冰层之下,镜门待启。
> 若迟于十五日,母体将醒。”
塞巴斯蒂安攥紧拳头,指甲陷入掌心。
他知道那个坐标??芬兰北部的拉普兰冰原,距离北欧冰窟仅三十公里。那里,关押着他以为早已死去的母亲。
“我们得去救她。”他说。
“我们也得找到其他钥匙。”赫敏补充。
“还得提防焚途会的眼线。”罗恩叹气,“顺便……别忘了期末考试快到了。”
短暂沉默后,四人齐声笑出。
笑声惊起林中群鸟,振翅飞向初升的朝阳。
而在宇宙深处,阈限带中,艾德里安缓缓抬起手,指尖划过虚空,仿佛在抚摸地球的轮廓。
“他们开始了。”他轻声道,“这一次,我不再孤单。”
远处,那颗陌生星球上的长袍身影再次列队而立,齐声吟唱起古老的颂歌。天空裂开一道缝隙,一颗流星划破大气,坠向地球,在太平洋某处激起千米巨浪。
无人知晓,那并非陨石。
而是一把沉睡已久的钥匙,正从星际漂流中归来。
风再起时,星光不再只是号角。
它是地图,是信使,是命运重新洗牌的声音。
而这一次,握牌的人,已经换了一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