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吉若走上前,双手背在身后,语气沉稳。
“青学的人下午就会过来,我听说,那个新转来的一年级生名叫越前龙马,嚣张无比,扬言要打败冰帝所有正选,拿下全国大赛冠军,让冰帝从王座上跌落。”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此刻,冰帝需要你。作为部长,你不能在这个时候临阵脱逃。难道你要让青学的人看笑话,让冰帝的荣耀蒙尘吗?”
“越前龙马?”
迹部景吾的眼神微微一动,作为冰帝的帝王,他最不能容忍的就是有人挑衅冰帝的权威。那个一年级生的狂妄,瞬间点燃了他骨子里的好胜心。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对月歌的担忧与醋意,灰紫色的凤眸重新恢复了往日的锐利与骄傲。
他抬起手,整理了一下额前的碎发,语气恢复了惯有的强势与自信:“很好,既然他想挑战本大爷,那本大爷就陪他玩玩!”
他看了一眼还抱着自己大腿的芥川慈郎和泷荻之介,冷声道:“还不快放开?难道想让本大爷罚你们绕操场跑一百圈?”
两人立刻吓得松开手,飞快地站起身,缩到了一旁。
迹部景吾瞥了一眼众人,嘴角勾起一抹桀骜的笑容。
“走吧,让青学的小家伙们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王者!”
说完,他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向天台入口,周身的气场再次变得强大而耀眼,仿佛刚才那个醋意大发、想要追去神奈川的人不是他。
忍足侑士看着他的背影,推了推眼镜,嘴角露出一抹无奈又了然的笑容。
泷荻之介凑过来,小声问道:“侑士,这样真的好吗?迹部要是知道我们骗他,会不会生气啊?”
“生气总比他跑去神奈川添乱好。”
忍足侑士笑道。
“而且,我相信月歌宝贝能处理好神奈川的事情,不过……你这声妹夫,可真是……”
向日岳人哼了一声,双手抱胸:“最近部长也确实不对劲,月歌昨天晚上打电话,我还真以为出了什么事!恋爱脑真可怕,部长这么英明的人都避免不了!”
众人相视一笑,纷纷跟了上去。天台上的风依旧吹拂着,刚才的混乱仿佛从未发生过,至于练习赛……
下午迹部在球场等到了太阳落山,等到他头上都冒了火,他皱了皱眉,拿起电话打给手冢国光。
此刻,青学网球部盥洗室的水滑过手冢国光的腹肌,听到电话的声音,手冢国光用手捋了一下头发,他用浴巾擦了擦身上的水珠,把重点部位围了起来。
“喂!这里是手冢国光!”
迹部景吾的手放到自己的额头上,他努力克制自己要暴走的冲动。
“手冢国光,今天下午的练习赛怎么还不来?”
手冢国光一愣,他拿起了自己的眼镜,又用毛巾擦了擦头发,不紧不慢的说。
“练习赛不是三天后吗?昨天忍足侑士发了消息来。”
手冢国光有些不明所以,迹部景吾挂断了电话,回头看自己的部员,一个个不是仰头望天就是低头看地。
迹部景吾想发脾气,可……几个学校里就他最宠部员了,说到底……
“全体所有,罚跑200圈!”
而此刻的神奈川,月歌已经抵达了柳家宅邸。
柳家位于神奈川郊区的一处老式宅院,低调却透着古朴的韵味。
车子在宅院门口停下,月歌推开车门,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带着日式庭院风格的建筑,木质大门上挂着一块刻有“柳府”二字的牌匾,字迹苍劲有力。
古朴的木门缓缓打开,柳莲二穿着一身立海大的内里校服,站在门口,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眼神却透着几分探究。
“月歌小姐,好久不见。不知你今日突然到访,有何贵干?”
月歌看到了庭院里绿植茂盛,碎石小径蜿蜒曲折,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正如柳莲二身上的香气一样。
月歌走上前,拿出手机里的佛像照片,语气严肃:“柳君,我这次来,是想请你帮一个忙。这尊佛像成妖,吸食人的运势与功德,我需要柳家的镇灵符来镇压它。”
柳莲二的目光落在照片上,笑容渐渐收敛,眼神变得凝重起来:“这是……欢喜天的造像?而且沾染了很重的妖气。月歌小姐,你在哪里发现它的?”
“冰帝学院的旧址。”
月歌直言不讳。
“它以麻生葵为媒介,操控着冰帝相关的人,迹部、忍足他们都被牵连了。”
“进来说吧。”
柳莲二的声音平静无波,他侧身让月歌进门,动作得体,没有多余的寒暄。
“请跟我来,今日……是我爷爷的生日,恐怕需要你在书房里多等一等了。”
月歌跟着柳莲二走进庭院,脚下的碎石发出轻微的声响。庭院里打理得一丝不苟,每一株植物的位置、每一块石头的摆放,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