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挂断,忙音在耳边响起。月歌放下手机,眉头依旧紧锁。
她走到床边坐下,指尖划过床单的纹理,脑海中不断回响着小泉红子的话。
它以麻生葵为媒介,编织了一张巨大的网,将所有气运充沛的人都网罗其中,一点点吸食他们的运势与功德,壮大自身。而麻生葵,则在这张网中扮演着黄雀的角色,它则是渔翁,坐收渔利。
月歌抬手揉了揉眉心,心中已有了决断。明天一早就去神奈川找柳莲二,无论如何,必须尽快镇压那尊佛像,不能再让它继续危害下去。
迹部景吾、忍足侑士,还有那些被牵连的人,都不能成为妖物的养料。
这一夜,月歌打了好几个电话。
清晨的阳光穿透云层,洒在神奈川的街道上,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晕。
黑色轿车平稳地行驶在公路上,荻原研二握着方向盘,目光专注地看着前方,偶尔从后视镜里瞥向后座的月歌。
“大小姐,柳家宅邸还有二十分钟车程。”
荻原研二的声音沉稳,带着职业司机特有的严谨。
月歌点了点头,指尖摩挲着手机里存着的佛像照片,眉头微蹙。
昨晚和小泉红子通完电话后,她便立刻联系了荻原研二,让他提前准备车辆,务必在今早第一时间赶往神奈川。
柳莲二那边虽然还未提前沟通,但事不宜迟,她必须尽快拿到镇灵符。
“辛苦你了,荻原。”
月歌轻声说道,目光投向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神奈川的空气比东京湿润几分,带着淡淡的海风气息,让人心头的焦躁稍稍缓解。
与此同时,冰帝学院的校门口,一辆熟悉的黑色轿车缓缓停下,却迟迟不见本该下来的人影。
迹部景吾坐在自己的专属座驾里,灰紫色的凤眸沉得能滴出水来,指尖不耐烦地敲击着膝盖。
“月歌早上说有事处理,她下午还来不来了?”
他冷声问向身旁的司机。
司机躬身回道:“回少爷,不知道做个小姐去哪里了,学校那边已经请了一周的假。”
迹部景吾的眉峰瞬间拧紧,昨晚月歌那句“有点累了”还在耳边回响,他本以为她只是需要好好休息,没想到竟然直接请了一周的假。
一股莫名的恐慌夹杂着怒火涌上心头,昨晚被强行压下的醋意再次死灰复燃——她该不会是和千石清纯约好了,故意躲开自己吧?
“查!立刻查她的行踪!”
迹部景吾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凤眸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本大爷不管她去了哪里,十分钟内,我要知道准确位置!”
管家不敢怠慢,立刻拿出手机联系相关人员。不过五分钟,消息便反馈了回来:“少爷,泷荻小姐凌晨五点便乘坐荻原先生的车离开了迹部宅,目的地应该是神奈川方向。”
“神奈川?”
迹部景吾的瞳孔骤然收缩,脑海中瞬间闪过好一个名字!
那个心思深沉、总是笑眯眯的幸村精市!
月歌的前男友!
一股强烈的占有欲瞬间席卷了他,比昨晚看到月歌身上沾着千石清纯气息时的反应更加激烈。她竟然瞒着自己,独自去找幸村精市?!
“备车!不,备直升机!”迹部景吾猛地推开车门,大步流星地走向学校天台,语气霸道得不容反驳。
“本大爷要亲自去神奈川,把她给揪回来!”
冰帝学院的天台是迹部景吾的专属领地,也是学院内唯一能直接停靠直升机的地方。
他的命令下达后,那边的管家立刻动用资源协调,不过二十分钟,一架直升机便轰鸣着出现在校园上空,缓缓降落在天台上。
迹部景吾整理了一下校服外套,迈步走向直升机,周身散发着“谁敢拦我谁倒霉”的强大气场。
然而,就在他即将踏上直升机舷梯的那一刻,几道身影突然从天台入口处冲了出来,拦住了他的去路。
“迹部,冷静点!”
忍足侑士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嘴角挂着一贯的温柔笑意,眼神却带着几分坚定。
“你现在去找月歌,只会适得其反。”
“让开!”
迹部景吾冷喝一声,凤眸锐利如刀。
“本大爷的事,还轮不到你们插手!”
“部长,不行啊!”
穴户亮和凤长太郎一左一右站出来,摆出防御的姿态。
穴户亮双手抱胸,语气焦急:“你要是走了,今天下午和青学的练习赛怎么办?大家都等着呢!”
凤长太郎也连忙点头,声音温和却坚定:“是啊部长,青学那个新转来的一年级生,气焰嚣张得很,我们不能让他看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