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远道而来,助西陵驱除蚩冥,老夫敬秦王一杯。”
邓思源眉头一挑, 堂堂一国之君,岂是随便可以敬酒的。
老匹夫还是老匹夫,一点规矩都不懂。
让邓思源没有想到是的顾浔竟然直接起身, 双手举杯。
“程老将军请。”
这与传闻中杀人如麻,冷峻无双的秦王形象一点都不符合。
更让邓思源胆寒的是程括直接大大咧咧问道:
“不知秦王此行,可有破敌良策?”
“程老将军,此战由田将军全权指挥,此事你该问他才是。”
程括略感遗憾,在他看来,若是顾浔亲自用兵, 赤侯魁的二十万大军也不足为虑。
柳如烟开口道:
“程老将军, 秦王远道而来,今日不谈国事。”
程括爽朗一笑,当即抱拳致歉道:
“是老夫冒昧了,还请秦王多多海涵。”
就只是一个简单的接风宴,加之柳如烟此话,宴席平平淡淡就结束了。
若非蚩冥兵临城下,西陵需要大秦驰援, 西陵众臣必然不会这般安静。
他们都清楚,想过过安生日子,就不能得罪秦王。
“凝雪姐姐,你可想死我了。”
此刻的是柳如烟丝毫不似先前身穿龙袍,威严无比的女帝。
现在的他就只是洛阳小巷铺子中的柳姑娘,没有半分威严,举手投足间都透着妩媚。
两女子挽着手,漫步在御花园内, 完全将顾浔当作了空气。
“这皇宫里实在是太无聊了, 人人都怕我,惧我, 一个能说贴心话的朋友都没有。”
早已将柳如烟视作亲妹妹的赵凝雪,看着柳如烟消瘦了许多的身形,听着他看似牢骚却云淡风轻 话语,满心疼。
女人最是能理解女人,偌大一个皇宫,连一个能说贴心话的人都没有,想想都觉的孤寂。
何况以前的柳如烟还只能以男子身份示人。
这深宫,对于许多人来说,是权力的巅峰的象征。
可对于柳如烟来说,只是锁住自由的囚笼。
饶是饱读诗书的赵凝雪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柳如烟。
“姐姐,要不这些日子你就陪我住在宫里吧。”
眼看柳如烟要抢走自己的暖床神器,顾浔急忙插嘴道:
“她留在宫里,那我怎么办?”
柳如烟回过头, 一双桃花眸子配上天生的妩媚,着实催人命。
“你当然是住驿站, 难道要留下来给朕和姐姐当面首?”
就连超凝雪也回过头来调侃。
“要不挤一挤,睡中间。”
说罢,不忘朝顾浔眨巴眨巴眼睛。
一个妩媚刮骨,一个温柔清纯,站在一起,简直是酷刑组合。
咳咳咳。
顾浔干咳几声, 强行掩饰脸上的尴尬。
这个赵妮子也是的,老是胳膊肘往外拐。
“ 我总不能走着去吧?”
柳如烟故意拔高音量,带着几分君王的威严。
“朕已经命人备好马车,送你出宫。”
顾浔一脸苦笑, 只能默默安慰自己,就当给大腰子放个假。
“秦王,请。”
老妪出现在顾浔身后,做出一个请的姿势。
顾浔方才转身,便听到二女在小声轻笑 ,好似在笑自己的窘样。
离开皇宫,回到驿站之时,恰逢遇上刚回来的李淳良。
见到顾浔,李淳良同样一脸诧异,不由自主道:
“陛下,你怎么回来了,我还以为您住宫里呢。”
顾浔一脸无语。
“你觉得我住在人家的皇宫里合适吗?”
“你当这里是洛阳?”
李淳良一脸认真道:
“ 合适,为什么不合适?”
“这里不是洛阳,但也可以是半个洛阳。”
“陛下, 路不该走这么窄,毕竟皇后娘娘都亲自给你铺路了。”
如今在大秦,除去在军中, 对赵凝雪都是直接称为皇后了。
顾浔的手轻轻搭在李淳良肩头, 一道暗劲涌出,顿时疼的李淳良呲牙咧嘴。
“嘶,陛下,疼疼疼。”
还能喊出来,看来是没有多疼,顾浔又加重了几分力道。
“你竟然还调侃起我来了。”
“罚你陪我去喝酒。”
“好好好,松手,松手。”
顾浔松手,李淳良揉着肩, 心中暗道顾浔的境界越来越深不可测了。
“方才去那里了,为何一身酒气。”
李淳良如实回道:
“离宴后,愣是被程老将军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