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的血气。
“殿下,冷静,我们还没有败。”
“怒江以南还在我们手中,一切都还有机会。”
机会?
十余万大军折损在了江对岸,何处来的机会。
“输了,我们彻彻底底的输了。”
乌侯睿从未见赤侯慈这般心死如灰过。
他内心同样绝望,但是他知道自己必须要让殿下振作起来。
“殿下,大殿下两次兵败,陛下都还给他从头再来的机会。”
“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呐。”
赤侯慈握紧的泥土的双手缓缓松开。
“对,留得青山在,不怕 没柴烧。”
“我还没有输,也不能输。”
他站起身,看着波涛汹涌的江面, 以及已经 变成泽国的并州南部。
他知道直接北上并州的路已经行不通。
他的目光缓缓看向魏国的 方向。
“ 对,我还没输。”
“我无法从并州北上,秦军同样无法从并州南下。”
“还有机会,还有机会。”
府阳湖南岸, 关破独自立于洪流上面,一站是一天一夜。
他祈祷着能有奇迹发生, 可惜世间之事,大多是事与愿违。
他终究没能等到那道身影,只是默默将 ‘无功’背在身上。
“老张,你放心,答应的你的事情,我一定会做好的。”
他不由想到初次见面,张鼎便差点陨落自己拳下的画面。
谁能想到多年之后,两人会成为生死之交。
与此同时,原本已经逐渐恢复平静的西陵朝堂再次掀起惊涛骇浪。
赤候魁再次率军进攻西陵, 并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下觅西城。
此前朝中还有不少反对与大秦结盟的声音,顿时烟消云散。
这次鲁国公程括没有再继续挂帅, 而是由熊长野挂帅。
也不能说是挂帅,只能说是为西陵主将 。
田文逸以五国盟军主帅之名,统帅大秦、西陵、西晋、 九黎、尤幽五国大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