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两个大嘴巴结结实实打在脸上。

    表哥很愤怒，后果很严重。

    道士被打得眼前一黑，耳朵嗡鸣，脚下趔趄，原地转三圈，仰面摔倒在地。

    表哥火气正旺，直接扑上去，骑在道士身上。

    左手揪住他胸前道袍领子，右手抡圆了，左右开弓，大嘴巴不要钱的往下扇！

    啪！

    “你耳朵是不是聋了！？”

    啪！

    “我兄弟刚才问你！”

    啪！

    “你他妈是不是！”

    啪！

    “是不是这里的观主！”

    啪！啪！

    “是不是！？”

    “是不是！？”

    每一巴掌都用尽全力的打，打得道士脑袋像拨浪鼓一样两边摆。

    打到第六个耳光时，两颗带血的牙齿直接从道士嘴里飞出来。

    道士一开始还能偶尔抬手挡一下，但很快就被打懵了，根本还不了手。

    索命拿着剑，站在那里，公子抱着小狗，也站在那里，两个人都没有阻止表哥。

    打到第十个嘴巴，表哥才停下来。

    那股邪火，也随着十个大嘴巴和飞出去的牙，发泄掉大半。

    他没再继续打，也没立刻站起来，就坐在道士身上。

    索命的注意力，却早就不在表哥身上了。

    他的视线，越过了他们，盯着前殿通往后院的那扇小门。

    公子也同样在看着那个方向。

    表哥顺着他们的视线，有些茫然地抬头。

    小门外，不知何时，静静地站着一个人。

    一个老道士。

    头发已经花白，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束着，身上是打着补丁的旧道袍。

    他站在那里，背微微佝偻，眼睛并不明亮，是一种历经世事后的沉静。

    他就那么站着，没有惊恐，没有愤怒，甚至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

    只是平静地看着殿内的一切，看着持剑而立，剑身血迹未干的索命。

    看着抱着小狗、神色警惕的公子。

    看着骑在年轻道士身上、刚刚停手、还一脸凶悍的表哥。

    也看着供桌下，那具小女孩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