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火烧得五迷三道的表哥,也清醒了一点。
在他们中间,秦武是顶头上司,这些年他们跟着秦武混,都风生水起的,没什么大事,这种紧急集合的事情也很少。
现在秦武要求所有人到场,肯定是出事了。
万事兴和阿力被各自安排回去看场子了。
公子和表哥直奔春来赌坊。
赌坊前厅依旧生意红火,人声鼎沸。
他们没在前头停留,熟门熟路地推开一扇不起眼的铁皮包门,进了后面的大屋。
这间屋平时是赌坊存放资金和押票文件的地方,今儿个变了样。
桌子被清到一边,长条凳摆了好几排,密密麻麻坐满了人。
公子一眼看过去,就知道这次的事不简单。
不只是炮仗,蝰蛇,红鸡,索命这些平日里跟秦武走得近的人悉数到场,还有辖下各个哨点的哨长都来了。
这是要搞事了,而且事儿还不小。
公子和表哥在索命旁边挤了个位置坐下。
表哥在喝从万事兴那里截胡来的酸梅汤。
公子用手肘碰了碰索命,声音压得极低,问。
“发生什么事了,怎么秦武这么急让大家集合?”
索命摇摇头,目光扫过屋里一张张或熟悉或半生不熟的脸,说。
“具体的,没漏风。但是看这架势,不会是什么小事。”
他顿了顿,下巴朝那几个面生的、但气息明显剽悍的哨长方向微微一点,继续说。
“连这些平时不怎么露面的家伙都过来了,肯定是捅破天的大窟窿。”
表哥灌完酸梅汤,擦了把嘴角,肿着的嘴唇让他说话有点漏风。
“管他凉的什么大是,兵来酱挡,水来……嗝……”
一个带着酸辣味儿的嗝打断了他,他难受地揉了揉火烧火燎的胃,继续说。
“……水来土掩!老子刚跟辣椒酱干完一仗,正好活动活动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