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师父一起脱离峨眉派就是了。
可是今晚,当看见他搂着骆冰,亲昵的模样。
心却是彻底寒了。
若非逼死母亲的仇人近在眼前,酒席之上,她真要跟他拼命。
哪怕是死,也要告诉他,你武功虽高,可这芸芸众生,总归是有些人不愿屈从你,做你的玩具。
袁紫衣越说越是伤心。
一颗颗晶莹的眼泪滚落下来。
她不断擦拭,却越擦越多。
心中凄婉。
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难过。
陈钰眯起眼睛,歪着头,直到袁紫衣喷的气喘吁吁,方才不咸不淡道:“骂够了没有,骂够了我要执行门规了。”
袁紫衣一怔,气的胸口剧烈起伏。
怒道:“我就是死也不叫你如愿!”
说罢毫不犹豫的抬掌朝自己胸口拍去。
但陈钰的动作更快,只是瞬间,袁紫衣便发觉自己的手腕被他抓住。
随着强悍内力涌入身体,顿时动弹不得。
陈钰戏谑的看着她气红的脸蛋,嘴角翘起道:“你嘴是真硬呐,但光嘴硬有什么用?”
袁紫衣不断挣扎,发现没什么作用后,绝望的扭过头去:“咕......杀了我。”
来了,经典。
陈钰不禁腹诽。
扬起手掌,三两下便打的她娇躯剧颤。
袁紫衣却是倔强的很,即便眼泪汪汪,也不屈服。
“我就说你脑仁跟麻雀一样大吧。”
陈钰不禁冷笑:“是非不分的颠婆,你不问缘由,上来就指着我鼻子开骂,以下犯上,该当何罪?”
“那你动手吧...”
袁紫衣怒道:“反正我打也打不过你,你又不愿意跟我吵架,杀了我,知道你腌臜事的人便少了一个。”
陈钰面无表情,又是几巴掌下去。
袁紫衣终究是没忍住,哇哇大哭起来。
“闭嘴!”
陈钰威胁道:“不然我就给你扒光了,丢到那些八旗兵的大营里面去。”
这下可给袁紫衣吓的不轻。
她倒是不怕死,就怕生不如死。
陈钰见她消停了些。
冷哼了一声,提着她跟提小鸡一样,于夜色中足尖轻点。
很快便回到了自己的船上。
推开骆冰的房门,将袁紫衣丢到了床上。
“这是怎么了?”
骆冰见袁紫衣哭的伤心,不由得心生怜悯,将袁紫衣抱在怀中,小声安慰。
“我,我...哇”
袁紫衣潸然落泪,想起自己接下来很可能遭遇跟骆冰一样的惨事,心中绝望。
在这人面前,自己想死都不行。
只能任他欺辱。
“骆女侠,你自己同她说吧,我懒得再跟这颠婆说话。”
陈钰没好气道。
转身走了出去,顺便带上了舱门。
咦?
袁紫衣见他走的果断,疑惑的擦了擦眼泪。
他不欺负自己么。
听她断断续续说着话,骆冰便知她这误会大了。
笑道:“傻丫头,我与陈盟主清清白白,你胡乱猜些什么?”
“啊?”
袁紫衣睁大双眼,指了指门外吸了吸鼻子道:“可是,在那傅大帅的酒席上,你们...”
好吧,好像是没那么清白。
骆冰娇媚的脸蛋微红。
但这都是为了麻痹傅康安,掩护入京,自己与陈盟主都问心无愧,四哥也知道。
她心中思忖。
深吸了一口气,柔声道:“圆性小师父,你听我说,这里面有天大的误会,你别看我跟陈盟主那般,但这都是为了大局,必要的牺牲,他如果有办法,肯定也不会想这样...”
说罢,将之前发生的事尽数说了一遍。
袁紫衣开始还满脸狐疑。
听见陈钰救了她,救了文泰来,俊俏的脸蛋逐渐变了颜色。
许久。
她脸上忽明忽暗。
忽然“腾”的一声从床上蹦下来。
噔噔噔冲出舱室。
瞧见正靠在栏杆上吹风的陈钰。
咬咬牙,扭过头道:“这次是我错了,我脑仁小,是非不分,你打我吧。”
陈钰:???
歪着头道:“你是m?”
【面试失败,被笔试第二翻了,此刻如同丧家之犬,也没啥心思码字,在外走走,调整调整,14号左右到家,恢复更新。】
【笔试压他五分,他面试直接八十加,这谁顶得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