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哉悠哉的将骆冰搂在怀里,感受着对方丰腴的身子坐在自己腿上。
笑眯眯的喝着她递来的酒水。
不远处,傅康安同汤沛说完话,冰冷的视线投过来。
心道,这姓陈的还真宠爱这鸳鸯刀。
不过这样也好。
待他收回视线,陈钰给骆冰使了个眼色。
骆冰却并未立刻从他身上下来。
而是装作不胜酒力,娇躯微伏,红艳艳的嘴唇凑到他的耳畔。
柔声道:“我想与那袁姑娘说说话,方便吗?”
陈钰看了眼俏脸涨红,胸口起伏,呆呆的看着这边的袁紫衣。
料想这一幕确实给她造成了极大冲击。
低声道:“晚点,我来安排。”
骆冰点点头,她现在对陈钰是绝对的信任。
从他腿间下来,笑吟吟的坐在了旁边的凳子上。
傅康安去而复返,见两人举止亲密,这骆冰好似被完全征服了一般。
不由得有些羡慕。
打趣道:“陈盟主,你对付女子,果然手段高超。”
“熟能生巧罢了。”
陈钰摇摇头。
傅康安看向骆冰,嘴角翘起:“文夫人,这就对了,陈盟主哪里不强过你丈夫百倍千倍,跟着陈盟主,不比当个反贼强。”
骆冰心中愤懑,娇媚的俏脸闪过一抹愠色。
嘴上却道:“我说到做到,只要你们放了四哥,今后必然为奴为婢,悉心伺候陈盟主。”
“骆女侠这般识时务,倒是好的很。”
傅康安笑道。
转头正色道:“马上要进山东境内了,有些事我想提前告诉陈盟主,山东有一伙反贼,江湖上称之为金蛇营,他们的首领袁承志乃明廷某位袁姓将军后人,手执金蛇剑,自称金蛇王,我大清入主中原后,击溃其手下部众,这人曾远避海外,前些年忽然又回来了,躲在山东的深山里,不时出来袭扰。”
“此次经运河北上,对方多半会出来捣乱,陈盟主虽天下无敌,却也要当心,那袁承志手下多能人异士,不可不防。”
陈钰当然认得袁承志,离开天龙门后,陈家洛已经先派赵半山和川西双侠北上联络金蛇营。
倒是不担心袁承志会对自己一行人动手。
但听傅康安言辞恳切,便知这鞑子是借刀杀人上瘾了。
想利用自己顺便除了金蛇营。
于是打了个哈哈过去。
待到酒宴结束。
袁紫衣随着众人下船,看着被众掌门簇拥着的汤沛,感觉难以下手。
她借着六派掌门的名号,倒是成功混到了傅康安面前。
要解决汤沛,还得仔细谋划。
但当务之急,还是要将“落入魔掌”的文夫人救出来才是。
躲在阴影处,远远的看了眼南境众人灯火通明的大舟。
心中甚是焦急。
不知该怎样混进陈钰的船只。
就在此时,身后忽然传来落地的声音。
继而一个温润又可恶的声音自她身后响起:“鬼鬼祟祟的,在干嘛?”
袁紫衣猛的回头。
只见几步之外站着个高大俊逸的青年,不是那天杀的色胚还能是谁?
所谓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袁紫衣俏脸涨红,想起上次在他手上受辱,既羞涩又恼火。
但此刻却顾不上自己,娇喝道:“你...把文夫人怎么了?”
陈钰看着眼前气呼呼的袁紫衣,似笑非笑道:“你说呢?你觉得按照我的性格,会怎么样?”
袁紫衣愈发羞怒,气的花枝乱颤,眼眶泛红,颤声道:“你...无耻,霸占他人妻子,就这也配做峨眉派掌门人吗?”
“嗯?”
陈钰脸色一黑,冷笑道:“看来上次还没教训够,敢这样跟掌门说话。”
“你就是杀了我,我也这么说!”
袁紫衣又急又气,此刻当真是将生死置之度外。
哽咽道:“你不是击杀鳌拜的大英雄么,你知不知道,清国武林有多少人崇拜你,爱戴你,红花会的各位当家,哪个说起你来不是赞不绝口,你...如何对得起他们对你的期待。”
倔强的抹掉眼泪,咬牙切齿道:“当日在佛州城,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打我骂我,我虽然生气,却也敬你说的有理,是条汉子,现在看来,你有什么资格那般骂我,你做的比我过分百倍千倍!”
实际上,当从胡斐口中得知眼前的青年便是击杀鳌拜的少年英雄后。
袁紫衣就已经对他改观了。
感觉此人虽然花心了些,对自己态度恶劣了些。
但说到底,依旧是个英雄。
后来自己洗澡被他撞见,虽然羞愤欲狂,却也只想过离他远远的,大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