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间,他们去了趟美格村,将带回来的金条、金币全部留在了那里,作为修路的启动资金。
那条六米长的金项链,则被牛宏替桑吉卓玛小心谨慎地保管了起来。
娄国忠看到牛宏和桑吉卓玛归来的那一刻,
不由得激动万分,
上前给牛宏来了一个大大的拥抱。
口中说着,
“欢迎牛副营长胜利归来,你和桑吉卓玛的事迹我们都知道了。”
“都知道了?”
牛宏连忙放开娄国忠,惊讶地反问。
“对呀,我们有情报部门,是通过收集到的情报分析出来的。你和桑吉卓玛是不是去了加尔各答?”
“对,没错。”
“这不就对上了嘛!现在整个国际社会都已经传来了,小瘪三的第二大城市被人搅得是天翻地覆。
粮库被烧,银行被抢,市政厅被端,警察,军队的人死伤无数,还有……”
听着娄国忠一条条的讲述,牛宏瞬间感到了信息传播的力量。
这些消息无疑都是世界各地的记者采访后发布出来的。
自己和桑吉卓玛一直在赶路,
居然毫不知情。
不过这样也好,省得让领导认为自己出工不出力,假借出去侦探敌情,实则外出旅游。
尤其还是带着桑吉卓玛这样一位漂亮的女同志。
想到此处,
牛宏眼珠转了转,辩解说,
“娄政委,其实我和卓玛所做的事情,没有那么夸张。有些内容都是记者同志瞎编的。
为了吸引人看他们写的新闻罢了。”
桑吉卓玛站在一旁静静地听着,脸色淡然,不置可否。
她和牛宏在回来的路上已经商量好了对策。
有些事情一旦领导问起来,
该如何回答。
就比如,给美格村送去那么多金条的事情,
是万万不能让外人知道的。
娄国忠闻听,呵呵一笑,一把扯起牛宏的手臂,高兴地说道,
“告诉你个好消息,我们团又来了一位新团长、一位新参谋长。”
“新团长!新参谋长?”
牛宏念叨一句,心里却产生了一种不好的感觉。
新团长既然来了,为什么没有和政委娄国忠、副团长孙玉贵一起出来和自己见面呢?
还有那位新参谋长,
这明显是在跟自己摆谱。
想到此处,
心中冷冷一笑。
口中说道,
“这下好了,有了新团长,娄政委你终于可以轻松了。我们特务团也会在新团长的带领下,取得更大的胜利。”
娄国忠闻听,呵呵一笑,攀着牛宏的肩膀,带着他一起向团长杨伟的帐篷走去。
“娄政委,我们的兵员得到补充了吗?”
想起上一次在边境线上的对峙,特务团死伤了两千多人,牛宏轻声询问。
“补充了,千军易得,一将难求啊!”
娄国忠发出由衷的感慨。
牛宏听在耳边,心里却是另有一番滋味。
想了想,询问,
“娄政委,最近有没有新的任务交给我和卓玛?”
娄国忠一听,脸上露出些许的尴尬,想了想,轻声说道,
“杨团长,对你和桑吉卓玛这次执行的任务不是很满意,觉得你们去敌后搞破坏起到的作用微乎其微,另外就是,离开的时间太长。
又一直没有和团里联系。
你和桑吉卓玛稍后见到他一定要多留个心眼儿。”
牛宏微微一愣,回应说,
“娄政委,我和卓玛出去执行任务的时候,好像他刚刚来到军营,他是知道情况的呀。
当时他为什么没有提出反对意见?
现在,任务都已经做完,他说这些到底是几个意思吗?”
“嘘,稍安勿躁。别动怒,消消气。”
娄国忠说话间,看了眼一旁的副团长孙玉贵。
孙玉贵则是把头一低,不敢言语。
他现在已经充分吸取教训,
牵涉到牛宏的事情,他一概不发表意见。
若是必须表态,
他只说好话,不讲坏话。
牛宏,他是万万不敢得罪的。
“算啦,我就先不去杨团长的帐篷了。
太累了,我回去睡一觉,养足了精神,换身衣服再去见他。
显得对他尊重。”
牛宏说着,把娄国忠攀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臂轻轻拿了下去,头也不回的向自己的帐篷走去。
桑吉卓玛见状,冲着娄国忠轻声说道,
“娄政委,我去到杨团长的帐篷里替牛大哥报个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