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我陪你一起去。”
……
正在帐篷里看着报表的团长杨伟,看到娄国忠、孙玉贵陪着一个女子走了进来。
微微一怔神,瞬间反应过来,连忙站起身,看向桑吉卓玛,热情地说道,
“桑吉卓玛同志回来啦,牛宏同志呢?”
“牛大哥身体有些不太舒服,先回帐篷了。”
桑吉卓玛淡淡地回应。
“来,坐,大家都坐。”
“杨团长,如果没有别的任务,我也要回去了。刚回来,脸上,身上全是灰尘。”
“有,恰好有一件任务要交给你和牛宏同志呢。”
杨伟说着,转身从办公桌上拿起一份文件,递到桑吉卓玛的手上,
“桑吉卓玛同志,这份任务很艰巨,希望你和牛宏同志能尽快完成它。”
桑吉卓玛诧异地看向杨伟,心中暗骂。
“尼玛屁屁的,就不能让我和牛大哥喘口气,好好歇几天再派任务?”
嘴上却大声回应说,
“杨团长,这样吧,我把这份儿文件拿回去,和牛大哥商量一下,听听他的意见,再给您回话,可以吧?”
“不可以,这是命令。
请记住你们现在的身份。
军人,是以服从命令为天职。
任务的事情不容商量。”
桑吉卓玛听到杨伟的话风不太对,极其严厉。没再说话,默默地点点头,转身离开。
待桑吉卓玛走远,
娄国忠看向杨伟说道,
“杨团长,牛宏和桑吉卓玛同志刚回来,一口水还没喝,你这样就给他们下达任务,有些过分了吧!”
“娄政委,我记得按照分工,军事上的事情应该有我负责对吧?”
“对,是你负责。
但是,
出于对牛宏同志、桑吉卓玛同志的爱护,
我作为政委不得不提醒你。
你这样给下属分配任务是不科学的,是完全不顾及他们两人的生命与安全。”
杨伟淡淡地看向娄国忠,冷冷地说道,
“当兵就要时刻准备着为国牺牲,怕死,就别出来当兵,当兵就不要怕死。”
“你,你简直是在乱弹琴,不可理喻。我会向上级领导、向杨副司令反映这件事情的。”
娄国忠说完,转身离去。
他实在不明白,杨伟作为一个新来的团长,为什么要和牛宏过不去?
在牛宏和桑吉卓玛刚执行完任务,还没来得及喝上一口水、没有来得及好好休息一晚上,又给他们两人下派任务。
这个杨伟怎么能这样?
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娄国忠越想越生气,不知不觉来到了从前的参谋长田丰年的帐篷前。
想起曾经和牛宏不对付的田丰年的下场。
娄国忠冷哼一声,
怒骂道,
“你个龟孙儿,希望你千万别落在牛宏的手里,到时候有你后悔的。”
想到此处,娄国忠心中的气瞬间消散大半。
……
桑吉卓玛拿着杨伟下发的任务清单,回到帐篷,看到牛宏躺在他的床铺上睡得正香。
想了想,将任务清单放进背包,找出干净的衣服换上。将自己的、牛宏的脏衣服放进脸盆,端着走出了帐篷。
营地里小溪边,正在洗衣服的男兵看到桑吉卓玛,纷纷上前打招呼。
“同志,你是不是桑吉卓玛。”
“是啊,你们是?”
桑吉卓玛微笑着看向跟自己打招呼的那名男兵。
“我叫李留根,来自龙江省,听说牛副营长也是龙江省的,是真的吗?”
“呀,你和牛副营长还是老乡呢!”
……
桑吉卓玛边洗衣服,边跟李留根唠嗑。
其他男兵们见状,纷纷加入进来。
小溪边很快成了军营的热闹中心。
不时爆出阵阵的惊呼声、大笑声,给死气沉沉的军营带来新的活力。
正在帐篷内苦苦思索问题的杨伟听到军营中的喧哗声,眉头一皱,想了想,
大声喊道,
“卫兵,卫兵。”
“报告团长,我在。”
负责杨伟警卫工作的卫兵小孙,听到杨伟的声音,连忙掀开门帘走了进来。
“外面是谁在大声喧哗?”
“报告团长,是在小溪边洗衣服的同志。”
“哦……”
杨伟闻听,轻轻放下手里的钢笔,想了想,站起身,迈步走了出去。
……
一帮男兵听到桑吉卓玛讲述她和牛宏在河里大战胡子鲶的惊险经过,不由得发出阵阵惊呼。
突然,一个声音从众人的身后传来。
“你们都聚在这里